一、喜得大法获新生
后来姐姐介绍我炼法轮功,说:“法轮功是佛家功,是修佛的,让人按真、善、忍做好人的。师父给我净化了身体,我没有病了,也不用吃药了。法轮功还义务教功,一分钱不要。我知道师父是来度人的。”我一听到真、善、忍三个字就觉的好,看到姐姐刚炼功一个月,她的丙肝、肾病都好了,满面红光。姐姐还给我请来了宝书《转法轮》。我说:“我要参加班,看看师父。”姐姐说师父在国内传法已经结束,以后只能看师父的讲法录像。
一九九六年三月二十三日,是我永生难忘的日子。这一天,我参加了我市办的第三期师父讲法录像班。我早早来到会场,找到前面的座位坐下,我想要看清师父。我感到身体周围都在转,能量场非常强。
我在录像里一见到师父,心情无比激动。听了师父的讲法,我的世界观都发生了转变,我知道了人生的目地和意义,庆幸自己终于找到了伟大的师父,找到了生命的归宿。
第一天听完师父的讲法回家,走出很远才发现腿不沉也不痛了,轻飘飘的。听课三、四天后,在回家时看到同修都往天上看。我一抬头,看见师父的法身在月亮里炼功的身影,非常激动。回家打开窗户,让我丈夫和女儿都来看。
九天班下来,我无病一身轻,走路生风,骑自行车象飞一样,尝到了没有病的滋味。后来炼功时,我感到小腹和大腿有三个法轮同时旋转。师父还给我开了天目。我学法看书时,字一行行变大,放着红光。我的身体很敏感,往那一站,师父给下的体外大脉气机就“呼呼”的转,带着我直晃。
有时候我觉的自己好象做梦一样,这一切是真的吗?有一天,我掐掐自己,很疼,是真的。这一切都这么不可思议,我能得到师父的亲自救度,这何止是三生有幸!那时我经常流泪,无比感恩慈悲伟大的师尊救我出苦海,感恩法轮大法使我重获新生。
得法后,我按照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在家里做好妻子、好母亲。过去我不能做家务,现在所有家务全包了。我丈夫看到我身体好了,很支持我炼功。学法的人太多没地方,同修们就到我家学法,放师父的讲法录像。周日休息,我就去参加集体炼功洪法。
在单位里,我努力做好工作。有时劳动,别人不去,我们几个同修积极参加。中午休息和同修一起学法、炼功,给同事放师父的讲法录像洪法,领导和同事都称赞“炼法轮功的人真好”。
二、進京护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恶党发动了对法轮大法的全面迫害。面对突如其来的迫害,我三次進京上访,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要求还师父清白,还法轮大法清白。
回来后,我被非法劳教一年。因为我不“转化”,被野蛮灌食,电棍电。由于自己法理不清,被带动着邪悟。回家后,我旧病复发。师父点化我做错了。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我第四次去北京打横幅。刚到天安门广场,就看到同修在打横幅,“法轮大法好”的喊声此起彼伏,警察正在抓人。一个警察问我:“你是炼法轮功的吗?”我一愣,他一脚把我踢到警车门前,看到车里有横幅,我举起来就喊“法轮大法好!”警察连踢带打把我塞到警车里,被送到北京前门派出所。我看到门前有一大帮警察,就把车窗打开,从袖口里拽出横幅,伸出窗外打开,对着警察就喊“法轮大法好!”警察又来抢我的横幅。
下车后,看到后院里已有很多同修打着横幅。后来我们都被拖上大客车,送到一个很远的地方。那里早有很多大客车在等候,把绑架的同修分流拉走,我被送到北京石榴庄派出所。晚上警察骗我说:“送你回家。”结果我被送到我们当地驻京办事处,被当地接回。后来在师父的保护下,我历经重重魔难回到家中。
三、师父保护弟子闯过酷刑
二零零三年,我被犹大举报,在路上被“610”政保科恶警绑架。他们打我嘴巴,手铐铐到肉里血直流。我后来被送到派出所车库,绑在铁椅子上。警察往我的头上、身上浇冰水,点蜡烛烤我;不让上厕所;我一闭眼,他们就用玩具枪打眼睛,痛的我泪水直流,他们哈哈大笑,说:“你看她哭了。”天天往我身上浇冰水,还说:“别人只能坐两、三天,看你能坐几天。”
大概三、四天后,他们把我弄到楼上,用塑料袋套住我的头,点一大把蚊香往袋里放烟,然后拧紧塑料袋闷我,呛的我直呕,胆汁都吐出来了。还把我的嘴用胶带粘上,一个鼻孔插一支烟,说:“让你学会抽烟。”天亮了看我不行了,又把我弄车库里,怕人看见。
又过几天,一个警察拿个警棍从门口跑進来,跳起来猛击我的头部,痛的我心直揪。然后他跑回去,又回来打我。我发出强大的正念:给他返回去。他大概打了我三、四棍子,我坐那纹丝未动,也没吭一声,他就不打了。第二天我发现,打我的那个警察有病吃药了,他再没打过我。后来发现我的头骨被打骨折了,现在还有包。
他们不给我饭吃,我正告他们:“我没有罪,让我的家人给我送饭。”但家人给我买的酸奶、面包没给我吃,每天只给一碗底的粥。晚上一个协警拿板条楞子打我腿,我的手被手铐铐到肉里,血流到铁椅子上粘糊糊的,脚也被脚镣扣肿了。第十一天,他们从我嘴里没得到一个字,把我送到看守所。
他们把我拖到监舍,我一头栽到板铺上,就啥也不知道了。我的手腕、臀部的伤口都化脓了。哪位同修给我换的衣服我都不知道,监室里有好几个人都哭了。我醒来后,其中一人问我说:“是谁把你打的这样?在中国这个法治社会怎么会这样,等我出去告他们。”
一个月后,我又被公安局政保科非法提外审,在外面给我戴上黑头套拖上警车,带到一个工厂废弃的旧楼上。一上楼,就有两个光着膀子的彪形大汉把我按到铁椅子上,铐上手铐脚镣,说怕我跑了。他们拿纸卷抽我嘴巴,往我眼睛里抹辣根,看我没有反应,就说辣根是假的。还给我上大挂吊起来,逼问我真相资料来源。折磨了我六天,没有得到他们所要的,又给我送回看守所。
十七天的铁椅子、酷刑,使我身体受到极大的伤害。我不敢坐着,就坐在被垛子上打坐。有个警察说:“看她坐那象个大佛。”通过讲真相,许多在押人员和警察也知道了法轮大法的美好。后来我被非法判刑三年,因为身体不合格,监狱拒收,我回到家中。
那个要帮我告警察的人,得了福报,被判缓刑回家。二零零五年,《九评共产党》刚发表,她和丈夫开车接我去她家,请我吃火锅,还给我买衣服。我给他们带去《九评》,给他们讲真相,为他们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
四、正念正行,走出黑窝
二零一零年中国新年前,我因为状态不好,正念不足,外出讲真相时被恶人举报,被绑架到派出所。派出所警察拿我的钥匙开我家门,非法抄家。那些恶警为了找到钱,把我家的墙、暖气外边的纤维板都给拆了,翻的乱七八糟。我给他们讲真相,他们不但不听,还录下来作证据。
警察把我送到看守所。在看守所里,我除了背法、炼功、发正念,讲真相劝三退,还唱大法歌曲,我教她们唱《小小天使为法来》。后来有两个女孩天天叫我“干妈”,我不知所措,就说:“你们叫我干妈,我没有礼物送你们,你们就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吧。”她们都做了三退。后来两个干女儿都得了福报,开庭回来后乐的蹦起来。
二零一零年七月,我被非法判刑五年,送到女子监狱。看守所所长怕我血压高送不進去,逼我吃降压药,我不吃,他们就把我扔下走了。监狱为了“转化”法轮功学员,采取精神洗脑、肉体折磨等多种方式迫害我们。
一入监,首先坐小板凳,两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视,不能动,从早晨坐到晚上;限制上厕所、洗漱,干啥要先喊“报告”;没有任何自由,不让买东西,不让接见;被强迫看污蔑大法的电视,背监规等;每个法轮功学员被配两个包夹、一个帮教。
由于我半年了不“转化”,她们让我站着,从早晨站到半夜,一站二十多天,我的脚、腿、肚子都站肿了。二零一一年中国新年前,队长问我:“为什么不转化?”我给她讲大法真相,她不但不听,还调监区最坏的犯人包夹我。包夹让我坐在带棱的小板凳边上,两个脚后跟搭在小板凳边上,然后她们坐在我腿上,倒了再搬上。看我一往后了,就用膝盖顶我的腰,薅衣服领子使劲勒我。一天天不让我上厕所,吃饭也不让动,我的臀部都坐破了,两条腿疼的象要裂开似的。
她们说我血压高,强迫我每天吃六片降压药。每次吃完药,我都要虚脱了,死了。一个月后,由于坐骨神经严重损伤,我的左腿明显变细,十趾弯曲,趾尖朝地。不能坐凳子,躺着腿也疼,只好趴着睡觉。有一天,我坐在大课堂的地上,队长问我:“为什么坐地上?”我让她看了我的腿,她说:“你以后不用上课了,就在走廊来回走锻炼。”这样每天她们上课,我就在走廊里边走边发正念,背法,有机会就在洗手间炼功。
第一次炼功的时候,我心里害怕,腿都哆嗦,紧张的出汗,衣服都湿了。我求师父加持我,让她们看不见,同时发正念解体警察背后的邪恶。我想监控器是三界内的物质构成的,我们炼的功是高能量物质构成的,它制约不了我。我每次炼功都求师父加持,她们就迫害不了我。
有一天中午,我在洗漱间打坐,刚要入定,一个意念告诉我:“警察来了。”我想了想,一定是师父点化我,就回了监舍。过了一会儿,有人“当当当”上楼了,我就躺下了,是师父保护了我。我还利用我的宽松条件,把我会的经文、《洪吟》写给同修,告诉她们发正念,摔倒了爬起来,坚定的修炼。
二零一三年七月,我们没“转化”的大法弟子被归到一个监舍,说不“转化”的也不管了。每天给我们看电视,就是洗脑,也不让我在走廊锻炼了,让我躺着看、坐着看都行,我说:“我的腿坐不了,也躺不了,我就在门口站着。”我什么也不听,也不看,这一站就是一年半。
警察让我出工干活,我不去,我要把分分秒秒都用在多发正念。她们还让我做核磁,要给我“保外就医”,我没同意,队长一句话没说就走了。以前我要求去看腿,医生没给我看,他们怕担责任,让我做核磁的目地是要证明我腿没病,然后迫害我,让我出工,因为那个医生是魔鬼操控的,他们都是一伙的,我想我来了就在这清除邪恶。是师父保护我,加持我的正念正行,最后我正念走出黑窝。
五、走出自己的路
由于我被迫害非常的严重,三次被非法判刑,一次被非法劳教,四次被非法抄家,在黑窝被迫害八年之久。我女儿被非法劳教三年,大学没去上,没有工作。我丈夫也被绑架到派出所非法关押几天,我的工作被非法开除,家庭经济受到严重损失。
丈夫把这一切都说是我造成的,他是中共党员,受中共电视洗脑,不接受真相,经常骂我。以前我守不住心性,和他争吵,现在他也知道邪党坏,很支持我炼功,还跟别人说:“我不得不佩服人家(指我)。”
女婿以前也反对大法,说我们是犯人,还当面骂我,要弄死我。我也不生气,就是对他好,做他爱吃的饭菜,给他真相资料看,别人早已给他做了三退。现在他变了,知道我们给他带孩子不容易,前年给我买个金戒指,我做饭不方便没戴。今年又给我买了项链,还说等有钱了给我买个大链子。我给女儿带孩子,给外孙女听师父的讲法录音,听大法歌曲,看师父的讲法录像。神韵晚会演出外孙女都看过,还有新世纪的电影也看了一些。外孙女现在上学了,自己写的退队声明。
讲真相救度众生是每个大法弟子的使命和责任,我是从二零零一年开始做的;从二零零五年开始劝三退;用多种方式救人:发真相资料、真相光盘、《九评共产党》等等;现在花真相币,发真相台历,主要是面对面讲真相、劝三退。
我把讲真相救众生溶于我的生活中,无论走到哪里都有有缘人,随时随地就讲真相,回家上网及时上传三退名单。今后我要精進实修,做好三件事,跟师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