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道衰败 众叛亲离
我出生于一九七四年。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我一生下来就衣食无忧,别人家还在喝地瓜汤、吃玉米窝窝的时候,我们家就顿顿可以吃上大米、白面、鸡蛋和面条。我妈说这是我给她带来的福分,说我是一个福宝宝。
我爸当兵退伍后,被分到单位上班,每个月都有固定工资,可以补贴家用。我妈也不用出去出苦力挣工分,天天就是做饭、看孩子,把我和弟弟养的白白胖胖,收拾的干干净净。
我妈还会用缝纫机做衣服。在当时,那可是稀罕物。乡里乡亲都觉的好奇,都登门请妈妈给他们做衣服。妈妈为人热心,吃的用的,家里只要有,我爸妈都从不吝啬。他们是村里公认的大好人,家里常常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从我记事起,我就觉的我家和别人家不一样,比别人家条件优越。我爸三天两头出差,印象中大家都叫他“外交家”。分给我们的地,爸妈自己不会种。不管什么农活,都请乡亲们帮忙,活干完后,就请大家喝酒吃饭。所以,每每放学回家,我总能看到满满的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父母和他们的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也很好。我大姑和舅舅都在同一个村,几乎天天来我家,门槛都快被踏破了。他们自己种的瓜果蔬菜吃不完,便送到我家;遇到大事小事,也总要请我爸帮忙。特别是要用钱的时候,只要他们开口,爸爸是有求必应,就象取款机一样,随用随取。
他们盖房子需要钱,爸爸每家给5百元。八十年代初,1000多元就可以盖三间大瓦房,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我爸是借钱给他们盖房。叔叔和小姑结婚,也都是我爸给操办的。
转眼来到八十年代末,随着政策放开,人们可以自主经营,也可以在自己的田地种植一些经济作物,瓜果蔬菜,日子逐渐好过起来了。
我爸在外工作多年,却没有什么积攒,也没有种地的经验。我们兄弟姊妹四个都在上学,而邻居家的孩子多数出去打工挣钱了。我们家的生活是越来越紧巴。以前帮忙干活的人,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消失了;就连大姑、舅舅和叔叔他们也几乎不上门了。过去熙熙攘攘热闹的家门,变的冷清下来,真是应验了“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句古话。
一九九三年,我爸经营的一大船石膏全部被人骗走了,一切费用都是贷款,这对我们这个原本不富裕的家境更是雪上加霜。
一九九四年,我考上大学,每个月的生活费只能控制在100多元。那时,弟弟妹妹没有新衣服穿,一年到头吃不了几次肉。妈妈只能炖南瓜解馋,我们家陷入了捉襟见肘的困境。然而,在我们需要帮助的时候,大家个个都躲得远远的。后来,我弟弟考上学校,我妈去问舅舅借学费。舅舅刚卖完小羊,却仍然说没钱。
借钱盖房子更是不可能。那时我们家的房子已经受潮進水了,而左邻右舍已经重新盖了房子,地基都拔高了。一到夏天,我们都轮流往外舀水,我说我们住的是“水帘洞”。
日子都过的这样了,大姑还三天两头到家里来闹,索要地基的钱。那块地基原本是姑父送给我们家的。小时候,表哥放鞭炮受伤,感染了破伤风,一度送進了太平间。最后我爸找人,用中西医结合的办法把表哥给治好了。姑父为了感恩,便把这块地基就送给了我们。由于家里没钱,这么多年我们也没有盖房子。后来有人要买这块地,大姑就象着了魔一样,天天上门要钱。我答应以后补偿给她,她不同意,非要现在给她。
面对家庭的困境,亲友的众叛亲离,我百思不得其解,更难以接受。我们以前那么慷慨的帮助他们,只要开口,就没有办不到的。我们现在落魄了,都没有一个愿意帮忙,甚至还落井下石,百般刁难。兄弟姐妹难道就是这样的吗?不应该互帮互助,团结友爱的吗?我看到了人心的险恶。他们金钱至上,完全不顾及亲情。我的心也变的扭曲,想要报复他们,不许家人和他们来往,甚至想登门理论,去讨说法。我们以前帮他们的事都忘了吗?就那么忘恩负义,不近人情?为了钱,真的可以六亲不认吗?那时的我,心里除了仇恨,还是仇恨。
那时的我,小时候的善念与良知早就被众叛亲离、世态的炎凉、人情冷暖消磨殆尽。我心里装满的是愤怒、仇恨、委屈,痛苦,整天想的就是怎样报仇雪恨。我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亲朋好友,身边全是敌人,坏人。随着我思想的极端异化,我的身体也相继出现了问题。我变的性情狂躁、孤僻,易怒和爱发脾气,常控制不住情绪,少言寡语,经常失眠。更严重的是得了严重的偏头疼和中耳炎,多方医治也没有好转,严重影响到我的生活和学习。
我原本想好好学习,考上大学,出人头地,让这个家东山再起。可是这个身体已经亮起了红灯,根本学不下去了,仇没报,恨没消,身体已先垮掉了。那时我想死的心都有,心想与其这样挣扎的活着,还不如一死了之。
喜得大法 以德报怨
正当我仇恨满腹,心理极度崩溃,身体健康也每况愈下的时候,我有幸得到了法轮大法,那时我正在上大学。
我如饥似渴的读着宝书《转法轮》,犹如漂泊的孩子找到了真正的家,这就是我要找的,这就是我要的。大法净化了我被污染的思想、归正了我被异化的心灵,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终于找到了答案。这都是业力轮报,一切苦难都是业力所致,没有偶然的事情,是在偿还我们生生世世的业债。我明白了人生的真正意义,就是返本归真。吃苦消业是好事,是要返回真正的家。在师父博大精深的法理感召下,我放下了怨恨,心中那块仇恨的坚冰一点点的融化了。
妈妈不识字,我便把从大法中悟到的法理讲给她听。妈妈欣然接受,并若有所思的说是“这么回事”。她说,我们以前对他们都那么好,现在却一反常态,翻脸不认账。你舅说的家家过日子,谁能顾了谁,多让人寒心。我三岁你姥姥就去世了,他上学都是我摊煎饼做饭伺候他,我连学都没有上,这些年也都这样帮助他。你大姑也是,她儿子的命都是你爸救活的,因为这块地撕破脸,六亲不认了。就算把房子给我们盖起来也算不过分。你弟弟都这么大了,还没有找妥媳妇,她却整天喊着要钱,我真的是太害怕了。
我安慰妈妈说,我给你盖。二零零五年,我省吃俭用攒钱给妈妈盖了一栋宽敞明亮的大房子。
当我用师父的法理衡量我所遇到的一切时,我看到他们也生活的不容易,也是一生操劳,苦苦挣扎,吃苦受罪。我放下了一切恩怨情仇。我主动买了礼物去看他们,并告诉他们法轮功叫人重德行善,祛病健身有神奇功效。我炼功后身体什么毛病都没有,无病一身轻。谁结婚出嫁,生病住院我们也都去探望,他们也都感到了大法的美好。是大法让我们学会了宽容,成了不记仇的人。
我们姊妹四人学习都很努力。那时,弟弟妹妹也都上了高中,我也说服了爸妈准备考研。我们家又恢复了以前的欢声笑语,亲朋好友都投来羡慕赞许的目光,又都愿意到我们家来了。
可是,好景不长。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出于妒嫉之心,以权代法,胁迫媒体、公检法司、外交、教育、军队发动了对法轮功的迫害。许多人被关進了拘留所、看守所、劳教所、监狱,并被强迫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我的亲人们也受到宣传的影响,胆小怕事的他们又和我们家渐行渐远,不怎么来往了。
我想他们是受了谎言的欺骗,对大法产生了误解,是最可怜的生命。我就告诉他们电视上播放的全是造假,欺骗百姓,是江泽民撒的弥天大谎,不要上当受骗。我说,我是你们的亲人不会骗你们的。他们也承认,从我身体和思想各方面的变化来看,大法确实很好。只是他们惧怕邪党,觉的“胳膊拧不过大腿”。后来,我因坚持修炼被非法劳教、判刑、开除正式工作,他们更加害怕,和我们家的联系几乎完全中断。
我不禁感叹人世间的人情冷暖和世态炎凉。我想:你们是与我有血缘关系的人,在我受难时你们表现的这么冷漠绝情……这个不正的念头闪过,我立刻意识到不符合大法真、善、忍的标准要求。我现在是修炼人啦,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有怨恨的想法,我要站在为他人着想的角度谅解、包容他们,而且我还要救度他们。
远在外地的弟弟妹妹很少回家,他们回来时我们就一起去看望那些亲友,既买吃的,又给钱,他们都高兴的合不拢嘴,而且我们每次都热情款待他们。如果不是修炼法轮大法,这和睦温馨的场面只怕是梦中才会有;如果不是修炼大法,我不会登他们家门的,更不会让我弟弟妹妹去看望他们。想想当年我们家困难的时候个个都是袖手旁观的,没有一个伸出援手帮助的,那重担就都压在我的头上。我一个女孩子家要扛起家庭的重担,真是举步维艰。微薄的工资要照顾弟弟妹妹的上学,还要攒起来盖房子。上学的事情不能耽误,建房子的事情也不能再拖,这压力得有多大啊,所以当时越发的怨恨他们。
尤其我大姑的举动,我小妹妹到现在还耿耿于怀,不能原谅她。大姑不止一次的说想念我妹妹,可妹妹连电话都尽量找借口推掉,能不接就不接。我只好直接告诉大姑,妹妹小时候你去家里闹着要钱的场景给她伤害太大了,那几年只要你去,她就害怕,心灵的创伤难以抹平,留下的阴影太深。我是学了法轮大法才不记恨的,大姑也连连点头说是。她身体不舒服,我就告诉她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大姑也相信我说的话。
大表姐在我们家困难的时候,曾接济过我们,我们都打心底感激她。只是我被迫害失去工作后,她不怎么联系了。我知道她是为我失去工作感到惋惜,也害怕受到牵连。当我们买了礼物去看她时,大表姐很高兴。她很关心的说,你信什么,我们不问,这是一个人的信仰,最起码你要给我保证你能吃上饭……以前大表姐不会这么说,也不允许我提,她的思想也在发生着变化。
师父的法犹如汩汩清泉洗刷着我心灵的污垢,让我摆脱世俗大染缸的污染,成为一个大法造就的崭新的生命。 作为一个来得法的生命,我们所经受的一切苦难,都是师父为我们回家安排的。这是修掉人心、提高自己的机会。
我认识到,每个人的机缘不一样,业力大小不一样。如果不是从小受难、吃苦,消掉足够的业力,也许我将与大法擦肩而过。所以这个理反过来看,更应该深深感恩与珍惜师父的苦心安排,并谢谢我身边的人给我制造的一个个魔难,帮我消业还债。
感恩师父的慈悲苦度和给予苍宇众生的无量恩泽!
层次所限,不当之处,恳请同修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