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婆婆刁蛮 我在怨恨中挣扎
我婆婆刁蛮自私,村里无人敢惹,大家背地里称她为“女英雄”。我和丈夫结婚之前,婆婆极力反对我们的婚事,曾找到在县政府大院工作的丈夫单位大吵大闹。那时我在外地上学,并不知情。结婚十年之后,才听别人说起这事。
婚后,婆婆对我们進行经济上的管治。我们在县城租房,在同学的劝说下,婆婆才让我们搬了三件家具,床、写字台和一个衣柜。我们每月向婆婆交五十元,相当于我俩工资的百分之七十;还要把粮食换成粮票交给她。她警告我们不能随便买东西,要买什么,得先给她买。
那个年代时兴烧蜂窝煤,我们就给婆婆弄个蜂窝煤炉子;当时兴液化气炉子时,又给婆婆买了一个;再后来我们租住的房子有了暖气,婆婆又要安装暖气……逢年过节时,我总是把供给的最好的米、面、香油都带回婆婆家。
婚后第二年,丈夫单位集资盖房,要交一万元钱,可我们根本就没有积蓄。
婆婆从不干家务,更不干农活。我和丈夫在县城上班,离婆婆家有三十多里路。每周六傍晚下班后(那时是单休日),我们就骑自行车赶回农村老家。周日干一天农活,当天再骑自行车赶回县城。春天种地,秋天收庄稼、打麦子。我怀孕后,还挺着大肚子在打麦场干活。因为婆婆不做家务,干完活还得我们自己做饭。就是这样,婆婆还不满足,冷嘲热讽,横眉冷对。寒来暑往时间久了,我心里难免就有了怨言。
婆婆还经常给他儿子揽事儿,写在纸条让人捎来,象“圣旨”一样。比如买化肥,给亲邻都捎带上,一买就是十多袋。丈夫最后被单位别有用心的人告了个“倒卖化肥”。婆婆还时常有事无事的跑到单位找我丈夫。时间久了,丈夫也受不了,带着我和孩子去支援边疆。后来婆婆还在信里骂、数落我们,使得丈夫心力交瘁。
结婚不到两年,我丈夫在婆婆的刁难、威逼下,无奈的提出分手。我自然不同意。我们时常因为婆婆的事儿争吵,我对婆婆因此积怨越来越深。有时我向丈夫诉诉苦,想得到点理解和安慰,可换来的是争吵,甚至暴怒。
慢慢我的身体亮起了红灯,甲状腺肿大、慢性咽炎、痔疮、肝区不适,失眠、严重神经衰弱,头上总感觉扣着锅一样。
二、在夫妻感情中煎熬
我和丈夫在高中是同班同学。他工作后,我中专还没毕业。一次我们在县城偶遇,他开始追求我。我们没什么共同语言,有时感觉没话可说,可是一来二去还是走到了一起,这大概就是缘份吧。
婚后的生活让我很委屈,压力很大。为了还集资的借款,丈夫没有跟我商量,私下承包了一个饭店,结果亏了很多钱,债台高筑。孩子三岁时,丈夫就开始了打麻将。丈夫每天象丢了魂儿似的,吃完晚饭就去打麻将,很晚才回来。那时我经常失眠,为此也经常吵架。
后来听人说我丈夫有了婚外情,是和他同一个办公室的女同事。我没往心里去,因为心中已装满了委屈和痛苦。
那时家里的火药味十足,我们动不动就吵架。为了还借款,我甚至背着丈夫两次去市里卖血(没卖成)。到了一九九一年的时候,我的甲状腺已肿起了鸡蛋大的包,做了切除手术。
后来,丈夫开始经常出入舞厅。一九九四年,他去乡里任副职,经常不回家,对我谎称工作忙。乡里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你丈夫经常把小姐带到乡政府留宿,这样下去,前途不就完了吗……”随之而来的就是我们夫妻感情的破裂。后来丈夫又背着我在外承包了舞厅,因为亏损,资金回不来。一九九八年,他因为资金问题,被判刑两年。
一九九六年,母亲突然意外离世,我失去了生活上的关照和依靠。经济拮据、婆婆凌辱、痛失母亲、夫妻感情破裂,各种打击使我的精神完全崩溃了。
我对丈夫的感情太专注了,从心里认定了他是我后半生的依靠。婚后,我一心一意和丈夫过日子,可丈夫却把夫妻感情当儿戏,这成为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一切使我痛不欲生,只想着怎么死,又放不下孩子,真是活不起,也死不成。后来,我象精神分裂了一样,脑袋昏昏沉沉,感觉都不能与人正常交流了。
三、幸得大法 善待婆婆
在我陷入绝境时,一次偶然的机缘,我听闻了法轮佛法。法轮大法的法理在我心里点亮了一盏明灯,我知道了万事皆有因缘的道理,知道了人为什么痛苦,懂得了人来世的目地——返本归真。
我每天学法不怠,坚持炼功,心情变的无比愉悦,身体也在不知不觉中好起来了。那时我想,今后我要为自己活着,不再为丈夫活着了。
我按照师父教导的真、善、忍标准做好人,看淡名、利、情。得法初期,我不太会修,在过不去关时,就读、背《精進要旨》里的〈真修〉这篇经文,每次都是流着泪读完,深感师父对弟子的无量慈悲。
渐渐的,我心理平衡了,没有了那么多的苦楚。修炼大法后,我再也没有因为委屈而流过泪,身心不断的在大法中净化,也去掉了对婆婆的怨恨,淡化了对丈夫的情,在利益上也看淡了。
二零零一年公公去世后,丈夫弟兄三个分家时,除了婆奶奶住的几间破房子归老大、老二共有,所有家产、家具、家电都归小叔子老三。婆婆知道分家不均,让我丈夫回来给我做工作。那时老二没成家,但在县城已买了楼房。
我因为修炼了大法,不在利益上去争,心里很平静。
婆婆岁数大了,在老家和小叔子也有矛盾。二零一四年,我提议在县城给婆婆单独买套楼房,让婆婆过上了舒适无忧的晚年生活。因为离我们近了,照顾着也方便,我把婆婆当亲妈伺候。
婆婆随着年龄的增大,渐渐行动不便,我就开始给她送饭。因为婆婆小气,我不敢在她那儿用她的东西做饭,就是大姑姐、小姑子来了也都不敢,都是在外面买着吃。婆婆愿意吃什么,我就在家做什么,然后送过去,变着花样给她做。婆婆喜欢吃鱼,我就隔三差五送鱼。
有几年功中反应我吃不了肉,为了给婆婆增加营养,就单独给她炖肉吃。婆婆感动的笑着说:“你不吃肉,还给我炖肉。”平时小点心、水果、零食,接连不断的给她买;给她收拾卫生,扔垃圾,擦厨房、卧室、厕所,哪都收拾的干干净净。
我把婆婆当亲妈,心里没有了怨恨。每次吃完饭、洗完碗筷后,婆婆就让我陪她说会儿话。婆婆对我也敞开了心扉,啥都说,自己有多少积蓄也告诉我。
婆婆终于认可我了,在外人面前也夸我。有时我去外地带外孙,婆婆真心留我:“你就别走了,就在家给我做饭,伺候我吧。”有时还说:“你就在我这儿住吧!”
四、从对丈夫的情中走出来
二零零零年,丈夫刑满回家了。他工作丢了,开始自谋职业。后来在好心人的帮助下,丈夫又回到了原来的机关单位,这都是沾了大法的光。
由于工作清闲,丈夫仍然没事就打麻将。我用大法的法理要求自己,不吵不闹。该做晚饭了,我就主动打电话问他:“是否回来吃晚饭?”尽量关心他。
由于丈夫打麻将时间久了,一段时间出现了“麻将肘”,还有腰椎间盘突出、膨出。我就带他去医院治疗,需要卧床,又耐心的伺候。丈夫好点了,就继续打,再后来就经常出入麻将馆,和三个女的打。我知道后,没动心。
后来,我又发现他和我们高中同班的一个寡妇同学来往,甚至在我面前还动手动脚。
我的心性守不住了,开始对丈夫盘问、指责,争吵。还威胁他说:“你要不和她断了,咱们就离婚。”妒嫉、怨恨、疑心、面子心、自我等等人心都暴露出来了。接着,我的身体出现了严重的病业假相。通过学法,同修帮助我发正念,我闯过了这一关。
半年后,我发现丈夫又和别的女人有暧昧关系。作为修炼人,我知道是让我割舍对丈夫的情,同时去掉妒嫉心、怨恨心、疑心等,我的心里真是剜心透骨的痛。可是怎么做呢?我就求师父,我要去掉对丈夫的情。
一天我在炼功时,师父的法打到我的脑中:“修炼就得在这魔难中修炼,看你七情六欲能不能割舍,能不能看淡。你就执著于那些东西,你就修不出来。任何事情都是有因缘关系的,人为什么能够当人呢?就是人中有情,人就是为这个情活着,亲情、男女之情、父母之情、感情、友情,做事讲情份,处处离不了这个情,想干不想干,高兴不高兴,爱和恨,整个人类社会的一切,全是出自于这个情。这个情要是不断,你就修炼不了。”(《转法轮》)
师父的这段讲法我背过好多次,这一次我一下子释然了,心里敞亮了。我想,我就把丈夫放到众生的位置上对待吧。
后来我看到丈夫天天去麻将馆,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别扭着。在一次集体学法时,师父的法打入我的脑中:“常人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是常人中的事情”。(《转法轮》)我终于放下了这件事情。
神奇的是,丈夫随之也变了,今年再也没去过麻将馆,天天在家看电视。
有一天我抄法时,师父的法一下子又点醒了我:原来我看丈夫不好也是情啊!谢谢师父点化!我按照师父的法去做,觉的修炼不那么难了。在家里我任劳任怨,没有了以前的不平衡,和丈夫的关系变的平淡、融洽、相处也和谐了。
是法轮大法从根本上改变了我,使我从怨恨、妒嫉的阴霾中走出来。
我能成为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跟随师尊助师正法,兑现誓约,万分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