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法会】与同修共同闯过生死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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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三日】

尊敬的师父好!
同修好!

我身边的一位大姐同修,一次在挂条幅时,因电动车翻车而受伤,又一次在租住房晕倒,两次身处生命危急。两次,我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放下私念后,得到了师父的加持,与同修一起走出困境。在此与同修们交流过程中的心得体会。

第一件事:送上门来的难题

有一天半夜,我突然听到敲门声,知道这是同修的敲门声。我赶紧打开门,三位同修在门外,看到同修们的神情时,我吓了一跳,赶紧请他们進门。

我问其中的B阿姨:“这是怎么了?”B说:“我们三个出去挂条幅,不知怎么车就翻了,我俩(指她和另一位大姐同修)都掉下去了;我还行,自己爬起来了。过去一看,她躺那,什么也不知道了。给我吓得呀!这可怎么办呢?要是她家姊妹知道了,可怎么办?我就赶紧喊师父救救她,求师父帮忙。我俩(指她和司机男同修)把她扶起来一看,她这个样子,也不敢送她回家呀!这要有个什么事,怎么整?我俩商量,就把她送到你家了。”

大姐同修是一位平时和我走的比较近、比较知心的同修。我一看,大姐已经糊涂了,什么也不知道了。我说:“没有别的办法了,咱赶紧一起给大姐发正念吧。”B说:“我得回家!”我惊讶的问:“你不(留)在这啊?!你就一个人(独居),你回家干什么?在这吧!”B说:“我不能在这儿,我都吓这样了,哪还能发出正念!不行、不行,我得回家!”并说,另一位开车的男同修,他也不能在这儿;他回家晚了,他家里人不行,他肯定得回家。说完,他俩匆忙走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老同修人都这样了,他俩给送过来就不管了。这种情况回家,也睡不着觉呀!留下来,多一个人,正念还能强点,也能互相壮壮胆儿,有什么事,也好有个商量。

随着他俩关门那一刻,一种恐惧、无助立刻向我袭来。那晚,就我一个人在家住,怎么办?没有选择了。我在师父的法像前,虔诚的请求师父保护大姐一定不要有事。我一边安顿大姐在小炕上躺下,一边赶紧调整心态,站在B阿姨的基点思考——同修为了把条幅挂的高,挂的好,站在车斗里,车走走停停,摇摇晃晃,七十多岁人了,已经很不容易了。她和大姐一起摔下车,她没有摔坏,自己还能起来,这个结果就已经很好了,我还要求她什么呢!挂到这么晚,她已经很疲惫了,又被大姐的状态惊吓到了,还担心大姐家姊妹知道不依不饶,她心理已经承受不住了。

想到这,恐惧无助感不那么强了,还生出了对B阿姨的敬佩。既然她把同修交给我,那我自己就能行。安顿好大姐,理顺好心态,我就在师父的法像前坐下,开始发正念,解体迫害同修的一切邪恶生命因素,请求师父加持同修赶紧清醒过来,绝不能给世人造成负面后果。

发着发着,怕心逐渐淡了些,但脑子里还不断往上翻大姐如何危险的情景,不自觉的就睁眼看看大姐什么样,思想业翻江倒海静不下来。我就请师父加持,努力的否定、排斥,解体一切外来干扰与迫害。逐渐没有了担心,但还不时的睁眼观察大姐的状态,不知道发了多长时间,感觉一切都安静了。

天也亮了,大姐睁开眼,奇怪的问:“我怎么在你家睡觉呀?”我说:“你不知道你怎么来我家的了?”她说:“不知道呀。”我说:“你昨晚跟B他俩出去挂条幅,你还记得吗?”她想了想说:“对,我是和他俩一起出去挂条幅了,那我怎么又来你家了?”我就把他们翻车、她摔下来的事简单说了一下。大姐说:“这个过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翻车的,又怎么来到你家的,你说的这些,我一点都不知道。”

我说:“你感觉现在怎么样?脑袋、身上还有什么不舒服吗?”大姐平静的说:“我没什么感觉,挺好的呀。”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我说:“是师父保护了你啊!不然不知是什么后果了。”我和大姐交流了一些想法。后来,大姐也认识到,那天晚上挂条幅时,心不纯净了,嫌B动作太慢,由此而对B生出了抱怨心,可能是这颗心被旧势力钻空子了。

看到大姐清醒过来了,身体没有什么不正确的状态,自己还能走着回家了,我却一下子象泄了气的皮球,一个人软软地、静静地坐在那儿,心久久回不过神儿来。有谁能知道昨晚师父所承受的一切啊!昨晚,另外空间到底是怎样的正邪大战,才抢回了大姐同修。写到此,我已泪流满面,弟子再次感恩慈悲的师父!

第二件事:陪读中身陷魔难

得知大姐同修想去孩子上学的市内去陪读。那些天,我看她为家中琐事心不太稳,担心她用人情人念来处理,会打乱师父安排的路,所以没太赞同她急于要去陪读的想法。毕竟离开家那么长时间,所有的事都会有一个新的变化,我建议她先慎重考虑,调整好心态,请师父安排。为此,大姐误认为我不同意她去陪读,觉得我没站在她的角度上思考问题,没理解她的苦衷,对我产生很大了怨恨。

接下来,关于陪读的事,大姐都没有和我交流,也没告诉我,直接就决定去市内陪读了。当时我没想到大姐去意已决,等我再去大姐家时,她对我很冷漠,我也感受到了大姐的难处。我回家,和丈夫说我看到大姐的不容易,丈夫说:“去给大姐送两千块钱吧。”我和丈夫俩去送钱时,借机和大姐交流。那次感受到大姐对我的疏远,真的出现了间隔,没有了以往彼此的那种信任、理解;以往即便我的建议是不妥当的,她也都能善意的去听去思考,从没有抱怨。如今却没有了以往的交流氛围,两千块钱大姐也没有收,那是大姐与我的第一次分歧。我心里没有对大姐的怨,只是觉得很无奈。

事情过去好长时间了。一天,听说大姐在市内陪读的出租屋里,突然昏倒了,人被送到医院抢救。听到这个坏消息,我就赶紧和另一同修结伴去市医院看大姐。到医院一看,大姐正躺在病床上输液,两眼没有了往日的神采,看到我俩,也不知道亲近了。和她交流时,我感到她主意识已经当不了家,她说她什么法都想不起来了,我无法在法上与她交流了,她更发不了正念了。

这时,大姐的家人又给大姐找来一个所谓的大师,一个会邪门歪道的、黑瘦黑瘦的干巴男人,来了就开始在大姐小腹上转圈揉,还在肚脐眼里放东西,大姐不以为然的躺着任由他弄。我一面发正念,解体那个东西对大姐身体的污染,一面和另一位同修在心里求师父给我们一个机会救大姐,帮我们解体另外空间控制大姐的乱鬼因素。

当时的情形下,让大姐出院是不可能的了。我和同修商量,不能把她留在医院不管,她已经想不起法了,主意识也不清醒了,就躺着打吊瓶,再被小道的东西污染和干扰,发展下去,那就不好整了。我俩商量得让大姐回家,带她学法,发正念。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大姐带走,哪怕只是一个晚上也行。同修说:你去和她家属商量商量吧。我说好,咱俩用正念,再求师父加持。

我就把她家属叫出病房,试着沟通。我首先表明,我不反对大姐住院治疗,大法也没有要求不吃药、不打针,住院吃药都是出于自愿。我和大姐的关系你也知道,这么多年了,我俩相处的特别好,像亲姐妹一样。我看大姐现在精神状态不怎么好,我想今晚领她回家散散心,也许她心情能好点,恢复也快。医院这个地方好人待几天也待坏了。

家属说:“我知道你俩关系挺好,但是她现在这个样子谁敢让她回家呀?!她不住院根本就不行,那天送医院晚点,人就过去了。血压、血糖高的都吓人,随时都可能迷糊跌倒,谁敢让她离开医院?一旦晕倒怎么办?”我说:“我就领她回我家住一晚,看看换个环境怎么样?我再让她看看师父的讲法,我觉得这样对大姐能好。明天早晨,我早点打车,再把她送过来,也不影响明天输液。”家属说:“不行,哪敢这么干?万一再晕倒就毁了。”

我说:“这个利害关系我都知道。你想想,我会拿大姐的身体开玩笑吗?我要是给大姐领回家,出现一差二错,那你们家人不得追究我责任呀!甚至可能诋毁大法。可现在大姐这个样子,我怎么能眼看着大姐这样下去无动于衷、袖手旁观?如果我俩不是这种关系,我不修大法,你今天就是给我多少钱,让我今天接她回家住一宿,你给我立字据保证出事故与我无关,我都不会干的,我不会去干这种傻事的。”

家属听后,若有所思的说:“那你领她回去住一宿就好了?”

我说:“我觉得最起码能向好方向发展,比在医院要好。对大姐来说这也是最好、最捷径的办法。所以,我才有勇气出来跟你商量。我这个人面子心也挺重,被人拒绝也是挺难堪的。我考虑再三,我才做出这个决定的,不是随随便便就跟你说的。我领大姐回家,我要面临的是什么?我需要怎样做?提供什么样的环境?将是什么样的结果?这些都是你想象不到的。所以你要相信,我会为这个举动负责的。”

“况且大姐学法修炼这么多年,学法闯过魔难的例子也有,你也知道的。大姐要不是学大法,经历那么多磨难,她能走到今天吗?所以我就是想让她回家看看师父的讲法。现在医院住院,晚上也不查房。只要不耽误上午输液就行。你放心吧,如果没有好转,我早早就把她送回来。今晚你也回家歇一歇吧,这些天在医院,把你熬的也够呛。”我讲了很多,终于征得家属同意我领大姐回家。

得到家属的同意后,我就赶紧去病房進一步启发大姐正念主宰自己。一進病房,我跟大姐说:“我来领你回家,去我家,你一会就跟我走。”大姐无动于衷。我说:“你收拾收拾咱回家。”她疑惑的说:“我干什么跟你走?我不跟你走,要走,我回我租的房子,我也不跟你走。”闻听此言,我知道这不是大姐真正明白的那一面说的话,是邪恶因素想让她脱离整体,同时也感到大姐心里对我的疙瘩还没解开。

我稍微有一点点的失落,但内心非常明确我今天是来干什么来的,正念解体对同修的迫害,坚信师父一直在身边加持我,我不能掺杂人心。和我一起来的同修也一直在劝说,终于大姐同意和我们一起回我家。

大姐的另一个家属开车,把我们和大姐送到我家。下车时,我有意打趣的对家属说:“如果明天真的奇迹出现了,大姐身体恢复正常了,叫她回去,她自己也不能去了。你要想她,就来我家看她吧。”

大姐到我家之后,我就打开大电视,没有急于给她看师父的讲法录像,而是把带有师父画面的歌曲视频放给大姐看,《师恩颂》《师父的手》《师父啊谢谢您》《法轮大法好》等。视频里反复出现慈悲祥和的师父,房间里充满能量,一下子就唤醒了大姐真正的自己。

我又通知几个同修来和大姐交流。大姐看到同修们,她正念出来了,眼神也不迷茫了,精神了。我和大姐在一起学法交流,直到晚上睡觉,大姐变回来了,医院里那个状态的大姐没有了。大姐告诉我:“明天不去医院了。”我说:“你行吗?”她说:“行。我给他们打电话,告诉他们我好了,不去了。”

我非常开心。我告诉大姐:“你在这住就象跟你自己家一样方便,不要受拘束,就安心在这住着。咱们一起学法、发正念。”大姐也高兴的住下了。

接下来,我找来同修,轮番陪大姐学法,天天上午、下午家里都有同修。大姐身体越来越好了,还能给我收拾卫生。我白天上班去,家里就交给大姐。

过两天,有同修和我说:“你家门简直都关不上了,(她的亲戚)这个来那个去的。你说,她(指大姐)也是,本来上你家来就是为修炼、闯关才来的,她就不应该让家里人老这么来看她;要看,等回她自己家再看呗。本来同修在一起能好好学学法,交流交流,她家亲戚一来,就没办法学了。再说,你家里天天来这么多人,叫跟前邻居看这成什么了?!”

我后来得知,确实有亲戚来我家里看她,我也知道同修提出的现象很重要,都是得注意的,得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修炼环境。大家在一起学法的环境是神圣的,不能被探望的常人干扰,偶尔探望两次没问题。可以跟亲属说明白,亲属应该都能理解。但是,这些话我都没和大姐直接交流,我怕影响到她在这安心住下的心情。再说,从医院出来时,我也让家属来我家看大姐的。另外,她家人来看看,也能放心。她们看到大姐在这比在医院还好,也是在证实大法的超常。

为了维护好修炼环境,我就自己增加发正念次数,清理我家的空间场。其实我平时是很注重安全的,自我保护意识也很强,经常是发现问题就顾虑重重,往不好的地方想。可在大姐这件事上,我却出奇的无私无畏;平时看到有不妥的,就会加以防范的我,这次看到不妥,却觉得成不了阻碍。我清晰的知道这不是不理性,也不是不懂得安全,更不是不计后果,而是特别相信所有的所谓不妥都会在大法中、在无私的为他中,在慈悲中,化为乌有,这也许就是我敢于领大姐回家的底气吧。

转眼大姐在我家住了大约一个星期吧,身体完全恢复了,我俩也成为知心同修了。记得大姐想回家那天,我俩心里都酸酸的。我中午回来吃饭时,看到大姐把地板、厨房都擦的干干净净。她告诉我,她已经好了,下午和同修学完法就回家了。我说:“你再住两天呗。”她说:“住多长时间不都得走嘛!”我上班走时,大姐送我到门口,不舍的说:“你晚上下班回来,我就不在你家了。”我看到了大姐眼中的泪花,我默默转身,含泪关上了门。泪水中有我们这些天朝夕相伴在法中升华后的惜别,也有我们共同成功闯过病业魔难的感慨,也有还没修去的同修情。患难与共的同修之缘,愿我们都能在法中功成圆满。

结语

回头想想在大姐这两件事上,当时虽然有那么一点点正念,感觉并不是自己扎扎实实修出的那种正念,只是在某几件事情上,我得到了师父的加持,才得到一个好的结果。多么希望这个正念状态能长久保持下去,多么希望自己能修出那种博大的胸怀,多么希望能和同修们一起坦坦荡荡共同精進。不要因为心胸狭窄,而把事情搞得很糟,事后还得再重新归正,甚至伤害到同修而不自知。在此,也向曾经被我伤害过的同修说声对不起。

感恩师父慈悲救度!弟子叩谢师父!

(2026年明慧网大陆法会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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