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庭中证实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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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一月三日】一九五二年,我出生在东北,父亲是普通工人,家里有五个兄弟姐妹,我是大姐。我父亲因为工作不顺,心里郁闷,得了精神分裂症。因为父亲十六岁时给国民党军队扛过东西,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打成“四类分子”,多次被关押、批斗。一九七零年,我们全家被遣送到山东老家干农活。从此,我们兄弟姐妹再没上过学,救济粮没有我家的份儿,父亲仍不时的挨批斗。我们一家生活在贫困、辛苦和恐惧中。

在山东呆了九年,每年我干完农活,冬天都会回到东北上访,有时去北京上访,要求给我父亲“平反”。经过我不懈的努力,一九七九年,我们一家人终于回到了东北。

得法

回到东北几年后,饱经中共迫害的父亲去世。我在铁路的“大集体”企业上班。经人介绍,与我丈夫相识。我丈夫老家也是山东的,他在水泥厂上班。一九八零年,我与丈夫结婚。婚后,我得了十几种病,贫血、头晕、妇科病、腰椎间盘突出……常年吃药。一九九七年,我腰疼得直不起来,疼得直掉眼泪,不能上班,在家躺着。

我家楼下有一个山东表叔,他说:“侄媳妇,人家都在公园炼法轮功,你也去呗!”我说自己去不了。他说:“我领你去。”我弯着腰拽着表叔衣服的后襟儿,一步一步挪到公园。我背靠着大树,跟着辅导员学动作。学了三天,我跟炼功点的一位大姨说:“我这腰咋一点儿没见好呢?”大姨很纳闷,说:“这也不对劲儿呀。”我说:“我早上来炼功,晚上到诊所按摩,这腰反而越来越疼。”大姨说:“你有钱就去按摩,没钱就来炼功。”我问:“我炼功,这腰就能好吗?”大姨非常笃定的回答:“对呀,不管啥病,人家炼几天都能见效。”我心想:“每次按摩都要花钱,我家本来就没钱,那我就不去按摩了,一心一意的炼功吧,看看能不能好。”真象大姨说的那样,几天之后,我的腰就不疼了。

表叔让我看《转法轮》。看了书,我才明白大法不是给人治病的,更不是为了给家里省医药费的,是为了让学员修炼,师父才给学员调整身体的。为了治病省钱来炼功,肯定是不对的。从此我放下了自己的这一身病,正式走入了修炼。表叔把《转法轮》送给我,我要给他钱,他说啥也不要。我想他把这么珍贵的功法介绍给我,无论如何我也要表达谢意,就给他买了一个大背心,他乐呵呵地穿上了。

我是家里的长女,从小顾家、能干,对家里的事情大包大揽、说了算,连父母都听我的。如果不是我顶着压力上访九年,父亲不能“平反”,一家人也回不到东北。这养成我强势的性格,脾气沾火就着。修炼大法之后,我的脾气就改多了。我能得到这千古难遇的法轮大法,心里真高兴啊!修炼了一段时间,我一身的病全好了,药都扔了。我每天骑自行车上下班要两个多小时,当时骑车子真象有人在后面推一样。不久,我妹妹看到我的身心变化,也走入了修炼。

真心修炼 和婆婆善解冤怨

我丈夫家里有兄弟姐妹六个,我丈夫是最小的儿子。我和丈夫结婚前,婆婆嫌我个子矮,没看上我,我心里就不喜欢婆婆。我丈夫上面有两个哥哥,生的都是女儿。婆婆传宗接代的观念很强。我和丈夫结婚后,她特别盼我生个男孩,结果我也生了女儿。婆婆不高兴,自己忙着做生意,也不伺候我的月子,都是丈夫下班给我做点饭。

有一次,丈夫买了一些鸭蛋,让婆婆拿到市场去卖,想让婆婆赚点钱。婆婆按照原价卖给了邻居,我抱怨了她几句,她就发火了,说:“这鸭蛋是我儿子买的,我爱咋样就咋样,你管的着吗?你多什么嘴?!”她一伸手,就扒我家房顶的瓦片,因为我家房子一半在地下,一半在地上,房顶很矮,所以她伸手就能够得到。瓦片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我火冒三丈,伸手去拦她,她扬起手来,照着我的脸就打了两巴掌。我一转脸,躲开了。我女儿才三、四岁,看到这一幕吓坏了,一叠声的央求奶奶说:“别打妈妈,别打妈妈。”以我修炼前那个暴躁的脾气,可想而知,我当时会气成什么样儿了。

后来婆婆的房子要给小姑子继承,我不愿意。按照中国的传统来说,儿子给父母养老送终,房产应该给儿子。我丈夫对婆婆很孝顺,房子应该有他的份儿。当时我对丈夫下了狠话:“你要是签字,我就跟你离婚!”没想到,小姑子找到我娘家,求我母亲,让母亲劝我同意。我母亲劝我:“你姑娘还小,你现在也有房子住,以后的事情想它干什么?你婆婆想把房子给你小姑子,你就别管了。”我也懒得再计较,这才同意丈夫签字。

修炼大法后,我认识到人与人之间有因缘关系,对物质利益看得轻了,对婆婆的积怨也慢慢放下了。婆婆得了癌症住医院,子女轮班照顾。丈夫上班,我就替他去医院护理婆婆,还给婆婆买水果。婆婆根本没想到我能来照顾她,她说:“我以前对你不好,两个儿媳妇我都没打过,我就打过你,你还这么伺候我,我觉的对不起你。”我宽慰她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别放在心上。”

夫妻在大家庭中证实大法

我丈夫这个人本性善良,性格温和,心灵手巧,什么活儿一看就会干,无师自通。不管是自家亲戚,还是街坊邻居,谁家有活儿他都热心帮忙,再辛苦也没有怨言。小姑子一直没结婚,家里有啥事都找她三哥。我家来客人,都是他做菜,煎炒烹炸,摆盘雕花,好吃又好看。我因为讲真相被中共非法劳教两次,他从来没埋怨过我,只是担心我承受不了牢狱之苦。

二零零五年,我丈夫腰椎管狭窄,有一段时间腰疼走不了路,在床上躺了很长时间,到诊所按摩,也不见效。他看《转法轮》看了一个星期,腰就不那么疼了。他从此走入了修炼,此后腰疼再也没犯过。像他这么善良的人,能认同“真、善、忍”,最后走進大法就如同水到渠成一样。

因为丈夫所在的单位效益不好,他只好在市场上接活,给人安窗帘。他一边干活,一边给客户讲真相。因为他要价低,干活好,一传十,十传百,人们都爱找他安窗帘。看到生活困难的老人,他就免费给人安装。他跟我说:“咱家就挺困难的,一出去干活,看到比咱家困难的多的是。”

我最小的弟弟和弟妹住在我母亲的老房子里,婆媳关系不好。大约在二零零三年左右,弟妹不愿意赡养母亲,跟弟弟吵架,两个人要离婚,我母亲很生气。看到这种情况,我跟丈夫商量后,把母亲接到我家里。我家里条件不好,两室一厅,68平米,经济上也不宽裕。我母亲住一个卧室,女儿住在另一个卧室。我和丈夫住在客厅的两个沙发上。女儿结婚后,在外面租了一年房,因为经济困难,女儿、女婿又搬回到我家来住。五口人挤在一起,我和丈夫继续睡沙发。我母亲爱听师父讲法录音,也爱炼功,但是一直不知道怎么修心、去执著。

我母亲在我家住了六、七年,我丈夫天天出去干活,挺高的个子,累了一天,回家还得睡沙发,沙发又窄又短,丈夫的腿都耷拉在外面,他从来没有怨言。我母亲爱吃什么,我丈夫经常给她买。我母亲经常跟邻居们说:“我姑娘好,我承认,但是我姑爷要是不好给我脸子看,我也没法在姑娘家住。”(她的意思是说她的姑爷好,她才在我家住下的)

有时候丈夫接了活,可一个人干不了,我要去给他帮忙,然后还要赶着回家,给母亲做饭、洗洗涮涮,不管怎么辛苦,我和丈夫从来不跟弟弟妹妹攀比。后来我母亲生病住院了,住了三个月,我和小弟、小妹轮流护理。我母亲八十三岁住院的时候,几次病危,我在母亲耳边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请求师父救母亲,母亲很快就转危为安。医生很惊讶:“这老太太怎么跟别人不一样呢?眼瞅着不行了,又缓过来了?”出院后,我母亲回到老房子,我们姐弟三人轮班护理。后来母亲在八十五岁时离世。

如果不是修炼大法,我没有办法消除对婆婆的怨恨,也不可能心甘情愿承担起对我母亲的大部份赡养责任。人心是多么顽固,只有师父的法才能化解恩怨,清除如同大山一般的怨恨。因为我和丈夫在家庭中按照大法的要求尽量做好,兄弟姐妹们看到了我们作为修炼人的风范,所以他们大多数都在不同成度上明白真相,退出了中共党团队。

丈夫不幸被中共迫害致死

后来,我丈夫把他的精力用在了讲真相、救度众生上面。他把自己的全部退休金都投入進去,做了大量的真相资料,供同修发放,也承担了很多技术上的工作。我的退休金则用于生活。

五年来,丈夫忙的连睡觉都是和衣而卧,学法的时间都被挤没了,后来被中共钻空子绑架、冤判。因在监狱中他没有学法炼功的环境,出现了严重的病业状态。在我们还不知道丈夫消息的时候,五岁的小外孙,忽然在幼儿园大声痛哭:姥爷不管我们了!姥爷不管我们了!不久,我和女儿就听说了丈夫被送到医院。在医院里,丈夫还被警察铐在病床上。一个多月后,他生命垂危,监狱方通知司法局。司法局来人,眼看丈夫就不行了,扔下“保外就医”通知书,和狱警偷偷离开医院。

丈夫走了。他这样一个公认的好人,吃苦耐劳,扶困济贫,对父母孝顺,对女儿疼爱,对亲朋好友付出那么多,就这样,被中共邪党迫害死了。丈夫虽然被迫害致死,我擦干眼泪,吸取教训,继续走在这条助师正法的道路上。

几年过去了,丈夫的离世让兄弟姐妹、亲朋好友至今还在惋惜、心疼。现在小外孙已经上小学了,他在作文中写道:我想念姥爷,我的姥爷是最好的。

(责任编辑:梁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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