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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陷冤狱 黑龙江解威遭酷刑和药物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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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十一月六日】(明慧网黑龙江消息)二零二五年七月二十六日,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法轮功学员解威女士离开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结束六年囹圄的身心折磨和药物迫害。可是,她并没有获得自由,她的行踪仍遭中共监控,日常生活遭骚扰,她合法的退休金遭中共掠夺约二十余万元。

解威在青年时期患有多种疾病,一九九六年有幸开始修炼法轮大法,身体得以康复。她因为坚持信仰,向民众发介绍法轮功的真相资料,此前她曾被非法劳教一次、一次判刑迫害,此次是她第二次陷冤狱,累计被非法关押近十年,遭受多种酷刑折磨,如“上大挂”、“大背铐”、毒打、强迫做奴工等。

说到二零二三年六月那次丈夫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探望她的经历,解威说:“我告诉丈夫因为我不能再次违背良心,不能‘转化’,我也不能减刑。丈夫不理解,劝说我无果后,气得脸色发白,嘴直哆嗦,(在接见室的那头他)拿电话的手抖得很厉害,整个人都站不住了……丈夫含着眼泪,摇摇晃晃的走了。我心如刀绞,原本和谐幸福的家庭,因为中共发动的这场对善良修炼者的迫害,让家人陷入了苦难之中。我理解丈夫,如果他的苦难能够转移给我,我宁愿只有我一个人承受这痛苦!”

'解威'
解威

以下是解威讲述了她二零一九年至二零二五年遭受六年冤狱的经历。

一、修炼法轮功 诚信经商

我叫解威,一九六三年二月九日出生,家住佳木斯市前进区,原是佳木斯市造纸厂职工,因企业亏损倒闭,我只好自谋生路,经营一家商店。

青年时期的我,就被多种疾病缠身,患有心脏病、颈椎病、肝病、胆病、肾病、高血压、严重神经衰弱、腿风湿、牛皮癣。到了一九九六年,旧病未愈又添新病,在医院确诊患有子宫肌瘤,流血不止。就在我对生活看不到一丝希望、痛苦迷茫之时,我开始修炼法轮功。二十天后,身体奇迹般的康复了,所有的疾病不治而愈。

修炼法轮大法后,我遵循“真、善、忍”的标准,来经营自己的商店。因为良好的信誉,有的顾客走多远也要到我家买东西;有时我去上货,顾客三趟两趟的过来,等我回来,就只为买一管牙膏。

因为坚守信仰,我多次被骚扰、绑架,非法劳教一次、判刑两次,共计非法关押近十年。家人在承受巨大的痛苦之下,被警察勒索钱财。本文主要讲述我近年遭受六年冤狱迫害,以及回家后仍遭骚扰的经历。

二、遭绑架 在看守所被关押两年

二零一九年七月二十七日下午,顺和派出所六、七个警察拉断我家电源,趁着我丈夫回来开门时,蜂拥而入。他们没有着装,没有搜查证,没带执法仪,进屋就开始非法抄家。抢走电脑、手机、小广播、全部法轮功书籍和法像等。他们叫来了前进区“六一零”的人,有一个着装的副所长叫刘爽,王姓警察和另一个人把我强行从床上拽下来,架着我从楼上拖到小区外,推到警车里。

面对绑架,我依法行使我的权利,提出控告,我把控告书交给了看守所的狱警李彩芳。赵姓所长和李彩芳知法违法,他们反对我写控告,没有上交我的控告书。

同年,十一月八日,办案警察把绑架我的所谓案件,陷害到佳木斯市向阳区检察院。我被非法判刑六年。家人上诉,二审下来维持原判。我再次向中级法院院长写了申诉状,李彩芳依旧没有上交。

二零二一年六月,我被告知要去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狱警李彩芳唆使同监室犯人把我抬到警察办公室,强行做核酸检测。我说:“我的案子没有完,我坚持不走。”李彩芳气急败坏,两手掐我的脸拉扯,用两指尖戳我脸,脸被她指尖戳破了。

三、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遭受的迫害

1、夏天穿冬装、码坐、强迫“转化”

二零二一年六月五日,我被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集训监区七组,组长韩丽(原鸡西公安局长)从杂货仓库拽出一套被褥,又脏又臭,褥子是疙疙瘩瘩带有半圈钉子锈眼的旧门帘子,多处沾着耗子屎和尿印。

炎热的夏天,她们只给我发了一套冬装,强迫我面对墙壁,在一块地砖内码坐。我热得受不了,她们也不许我挽袖子、挽裤腿,从早上四点码坐到晚上十点。白天,陈晶(诈骗犯)、信凤伟(杀人犯)等包夹左右夹着,不停的攻击大法,逼迫我所谓的“转化”,还威胁不“转化”,你就这样坐六年。

'中共酷刑示意图:码坐'
中共酷刑示意图:码坐

我不坐,韩丽吼我,陈晶、信凤伟、夏冬青(贩毒,无期)、周丹(原警察,敲诈勒索罪)撕扯我,逼我码坐。汗水的浸湿,加上凳子硌着,臀部的皮肤破裂了,每坐一秒钟都疼痛难忍。一天,这个组的警察李松梅在门口找陈晶了解“转化”情况,我说:“我有话和你说。”她说:“你没资格和我谈话。”我曾亲耳听到,高金爽对杨丽娜说:“包夹上岗前培训两个月,转化法轮功学员不留下外伤。”

二零二二年一月十七日,七组解散,我被分到五组,那里的警察叫王鑫。我不减刑,不承认“四书”是自愿写的,我不写“劳动改造”,不认罪悔罪,遭到迫害。

二零二三年六月二十四日,我接到减刑通知。我决定不减刑,因为减刑要在听证会上承认“四书”是自愿写的,要“认罪悔罪”,我不承认是自愿写的,我也不认罪。没几天,我丈夫来会见,包夹李桂梅对我丈夫说:“解威够减刑了,她不减刑。”我丈夫很不理解,我告诉他我不想见法院的人。

下一个周四,丈夫为我减刑的事又来会见,他劝我:“你减刑吧,能早回家八、九个月,多好哇。”如果我同意减刑,我就得再次违背良心,写所谓的“转化”书,我也期盼早一天逃离这魔窟,早日回到温暖的家中。我不忍心伤害丈夫,又不能再次背叛信仰,我拒绝减刑。丈夫气得脸色发白,嘴直哆嗦,拿电话的手抖得很厉害,整个人都站不住了,一直劝我:“你要不减刑,以后我也不来看你了,也不来给你存钱了,别过了,离婚吧,你就死里头吧!”丈夫含着眼泪,摇摇晃晃的走了。

我心如刀绞,原本和谐幸福的家庭,因为中共发动的这场对善良修炼者的迫害,让家人都陷入了苦难之中。我理解丈夫,如果他的苦难能够转移给我,我宁愿只有我一个人承受这痛苦!

2、殴打、码坐、辱骂、不让上厕所

八月份,监区要求每月写“劳动改造”,其中必须写“认罪悔罪”,我不写。警察王鑫强迫我码坐到十点。全组人员都受到株连,她们陪我码坐一周,早四点到晚十点。因包夹杨丽娜辱骂法轮功学员孙太荣,发生争执,警察孟楠下令再码坐一个月。一些法轮功学员的屁股被硌破了,疼痛难忍。快过年了,我给犯人一块糖,以此为理由,我被罚值夜三个小时。因我靠窗住,给同监室的人开窗,犯人李桂梅找茬,以我开窗早了或晚了,骂我,强迫我码坐至十点。她天天骂我,直到我给她买了一袋奶粉,她才住嘴。

到上厕所的时间,不让我厕所,我憋得肚子疼,包夹李桂梅不停的骂。上厕所时刁难我,不让我在蹲位上便,让我在脏水桶上撅着便,然后再自己倒掉,再自己冲脏水桶。这期间,李桂梅把其他人都撵出去,把我堵在墙角扇耳光,我嘴角里的皮被牙齿硌破。

之后我经常被罚值日,一周、两周、一个月、直到过年;经常被早四点叫起来码坐,别人休息了,我被强迫码坐到十点;不给我洗澡的热水。警察王鑫毫无人性的说:“对坏人就这样对待,尾巴夹不住了,露出来就坚决剁掉。”

3、遭药物迫害 身体虚弱

在这种持续性的高压下,我的血压一直高,心脏异常难受,心脏似乎跳不动了,每天都吃降压药来降血压。二零二三年末,警察王鑫给我改吃另一种药,一种白色小糖衣片,以降血压。可是,我渐渐的睡眠越来越不好,每天只能睡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偶尔能睡两个小时。中午午睡时,仍然睡不着,我越来越瘦,没有说话的力气,声音微弱,时时刻刻都头疼头紧。

二零二四年中国新年前,一次,姓肖的警察看见我,问警察王鑫:“解威怎么瘦这样?”王鑫谎称:“她减肥呢。”监狱的警察谎言张口就来。到二零二四年五月份,我已经瘦骨嶙峋。

二零二四年四、五月份的某一天,警察于敏看管吃药,轮到我时,一个大约4x5cm大小透明塑料袋,里面有十粒左右的白色小糖衣片。于敏问:“这是啥呀?包装没有,文字说明也没有。”李凤娟回答:“是王鑫警官干的”。

二零二四年五月十四日下午,医生来监区巡诊,我跟医生说:“我吃××药不服。”医生同意改换另一种。下午四点钟左右,门岗丁郎进来,告诉犯人李凤娟说:“警察说解威的药不能撤,那药有特殊作用。”她对李凤娟耳语了几句。李凤娟哭着说:“我不管药了,我管不好,我怕挨骂。”丁郎走后,我小声问她:“那药有什么特殊作用?”她说:“我是怕挨骂的人吗?别问了,太残忍了。”我预感到所谓的降血压药含不明成份。

我依旧是睡得很少,睡觉时会突然感觉到心脏停止跳动,我被憋醒,说话气短,站不稳,手也不好使。警察强迫我刷厕所,我站不稳,只能一手拄着蹲位的地面上,一手刷。我值夜岗时,总是叫错人,穿错比自己小两号的鞋,也全然不知。一天下午,犯人吴月莲辱骂:“能作得起,就能死得起。”犯人杨丽娜叫嚣:“给她弄疯,叫她家人给她办保外就医,只有疯了才能办保外就医。”

警察王鑫找我谈话时,我说:“手不好使。”她拽住我手,用力的攥了一下,冷嘲热讽,没有一点同情心,说:“哪不好使?”我经常是哭笑,不能控制。

警察王鑫与门岗丁郎、五组包夹杨丽娜、组长吴月莲、管药的李凤娟合伙给我吃不明药物,导致我得身体每况愈下,这是有预谋的药物迫害。

之后,二零二五年一月四日至中国新年过后,我看到犯人李凤娟分药时,总是放自己兜里一片没上账的药。有时警察问到她,她声称“下饭里”,或给某个法轮功学员吃。

每周日早餐都是玉米粥。粥多时,包夹叫大家都留着。我留了一饭盒玉米粥,中午打开饭盒时,黄黄的粥里象是倒进一勺白白的奶。我叫住李凤娟,我问她:“黄粥里有象奶一样的东西,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她平静的说:“没有,你看药在这儿那。”她从上衣左兜里掏出一片白色的药片给我看。监狱规定任何人不得私藏药品。

二零二五年中国新年过后,警察欣宇监管吃药。王静威被打,住院。吃药时,犯人组长吴月莲把王静威的癫痫病的药递给我,我说:“这不是我的药。”欣宇拿起那个药瓶,读出:“王”。王的药瓶比我的药瓶大,药片也比给我吃的降压药大,这不是吴月莲的疏忽,是她对我的药物迫害。

一次早餐是黑米粥。当我吃到还剩下最后两勺时,半片白色还没完全融化的糖衣片从黑紫的粥中显露出来,那另外的半片也许已被我吃掉了。

一次,警察王鑫找我谈话,我质问她:“没上账的药是怎么回事?”她惊讶的神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反问:“你说什么?”我又质问:“没上账的药是怎么回事?”她停了一会儿,支支吾吾地说:“你太重视你自己了,你以为是给你吃的呀!”一会儿,她心虚中带有警告:“你最好什么也别做。”五组的门开着,大家都听到我与王鑫的对话,杨丽娜把我拽回监室。

有一个阶段,为了防止被投放不明药物,我很少喝热水。为避免杯中、饭里下药,杯中不存水,喝自己洗漱用的白塑料桶里的水,吃早饭时,我不打粥,用水桶里的水冲豆粉。后来吴月莲称:全组水桶统一放一个床下管理。二十多个桶,洗漱时,大家都去拽桶,很混乱(别的组都是自己桶放自己床下)。我不得不每天早晨洗漱时,用凉水冲豆粉。

我的血压已经平稳在120mmHg左右,医生说:“可以不吃药了。”王鑫说:“停了,对你心脑血管不好,吃半片氨氯地平。”我高压已经降到107mmHg,低压已经降到75mmHg,符合正常的标准,我要求停药。犯人组长吴月莲说:“包组警察写条子说,你心跳不低于六十次,就得吃。”这不是治病救人,是害人。我的血压降到迷糊的程度,还逼着吃降压药。我据理抗争:“我血压这么低,迷糊的不行,再吃就得死了。”在我的抗争之下,才停药。

二零二五年一月十七日体检时,我被查出心动过缓。我每天都是刚睡着,心脏突然震颤惊醒,折腾到天亮。在监狱里,我失去修炼的环境,忍受着狱警和犯人的不公对待。

二零二五年七月二十六日,我离开黑龙江省女子监狱那天上午,警察何琳琳带我到医务室抠阴道,检查是否藏东西,这是对我的人格侮辱。何琳琳把“刑满释放证明书”交给佳木斯市前进区政法委和社区两男子,我和家人被劫持到顺和派出所,强迫我按手印,并送“血型”报告单后,才允许我回家。

四、巨大的经济损失和后续监控骚扰

我被非法判刑六年,六年没发工资,三万元勒索性罚金,家人一次次的去看我,一次次的存钱。中共的这场冤狱迫害给我家造成二十多万元经济损失。

此外,离开冤狱,我仍被监控骚扰。二零二五年八月三十一日,我和丈夫乘火车去儿子家看孩子,上车还未落座,上来三、四个警察,要我出示身份证,查看手机,翻背包和拉杆箱检查。

这一年当中,片警多次打电话骚扰我正常的生活,要我的近照,声称以前三个月追踪一次,现在一个月一次。

结语

无论是在劳教所,还是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而解威这里所能表述的只是她十多年被非法关押所遭受迫害的冰山一角。她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以后遭受的关押、劳教、判刑的迫害事实,请见《修法轮功身心净化 佳木斯妇女遭劳教迫害》、《佳木斯市法轮功学员解威女士遭诬判六年入狱》。

(责任编辑:蒋明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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