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第一次進京,是在二零零零年的冬天。我看到同修们都去北京证实法,告诉世人法轮大法好,还师父清白,法轮大法是正法,我也想去。我这个年龄是经过文化大革命的,深知中共邪党的邪恶,心里怕,不敢去。
我经常流泪,心灵深处知道自己应该做一个真正的修炼人,应该去证实大法,于是我决定進京。我给孩子留下一封信,说:“你母亲养育你们含辛茹苦的,不容易,一定要照顾、孝敬好你们的母亲。”我带着还没有完全去掉的怕心,登上了去北京的火车。
到北京后,我直达天安门广场,正是中午时分,到处是警察和便衣,气氛很恐怖、压抑。因为每天都有众多大法弟子到天安门为师父喊冤,我已经没有了怕,一心想证实法。我就坚定的站立在金水桥上,发自内心的高喊:“法轮大法好!”
我被警察绑架,送到天安门广场派出所,满院子都是被抓的同修,当时全国各地大法弟子都纷纷来北京证实法。这里装不下,同修就被一车一车的送走。
我被送到密云县时,天已经黑了。这里的同修都坐在地上,一个一个的被警察带走。我被一个年轻警察带到一个屋里,门开着。他把我的棉衣和内衣都扒下,光着上身坐在地上。警察搬了一把椅子放在我的腿前,他坐在椅子上,两只脚踩在我的两个膝盖上,手里拿着电棍问我:“你是哪来的?”我不说,他就用电棍不断的电我的脸和上身。我还不说,他们就接着电。电棍的电用完了,就充电接着继续电,反反复复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身体象瘫痪了一样,但头脑非常清醒。
進来一个警察问:“怎么样了?”电我的警察说:“啥也不说。”因为没达到他们的目地,时间也太晚了,警察把我送到看守所,看守所不收,又把我送到拘留所,这里也被非法关押了许多大法弟子。我冻的浑身发抖,同修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我盖上。说出地址的同修都被当地住北京办事处的人接走了。
有个新疆同修说:“我回去看孩子,叫我妻子也来北京证实法。”还有个同修经济很困难,另一个同修给了他二百元钱。大法弟子就象一家人一样,相互帮助。这里每天都不断的有很多同修被送進来送出去。
警察用车把我们没报地址的人送到密云火车站,叫我们自己走。我请大家在车站吃了顿便饭,哈尔滨同修给每个人买了去北京的火车票,到北京我们就分手了。
(二)
二零零一年迫害还在继续,我又踏上了去北京的列车。这次我在天安门门洞里双手举起头顶抱轮,喊“法轮大法好!”这时是中午十一点多。我又被绑架后送到天安门派出所,走廊有一排椅子,强迫我坐在椅子上,两臂水平式的被铐在椅子上。斜对面是警察办公室,门开着,警察坐在办公桌后喝着茶水。当时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我就得证实法;我是修大法的,我就得证实法;我是大法的一个粒子,我就得证实法;我没有错。我脑子里一直这样想着,一直到警察给我打开手铐,已是晚上七点多了。
警察把喝剩的茶水用力泼到我身上,我随他進了办公室。我想这要把我往哪里送呢?警察对我说:“回去再别来了。”我说:“我知道该怎么做。”警察让我走了。晚上八点多,我顺利的坐上了回家的列车。
(三)
二零零一年我从北京回来后,女儿(同修)也想去北京证实法。我们父女俩再一次踏上了進京的列车。女儿到北京后,在天安门门洞处证实了大法。这回我买了上天安门城楼的票,经过安检顺利的登上了天安门城楼。在天安门城楼上,我又一次高喊出:“法轮大法好!”警察抓我时笑着说:“这老爷子,花钱上城楼上来喊。”
我被关到警车里,警车停在天安门广场。我看到了女儿,又不能说话,只好背对车窗。我心里说:“赶快离开。”也不知道女儿啥时走的。
后来我被非法关到石景山区,监室里的人问:“啥事進来的?”我说:“炼法轮功。”有人随口说:“也就是七天、八天的就出去了。”我绝食反迫害。在绝食期间,警察叫人按着给我打点滴。到了第七天,警察用车将我送到北京火车站,并给我买了火车票,车开了以后,警察才离开。
(四)
二零零二年,我又一次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车。在天安门广场证实法后,被绑架送到房山区。两个警察把我带到一个屋里,一个警察在我左侧背对着我站着,另一个警察和我对坐在沙发上。坐在沙发上的警察说:“你站起来。”我就站起来了,他也站起来了。我瞅着他的双眼发正念。不一会儿他说:“请坐下。”我说:“你也请坐。”我们三个人一直在这个屋里坐着,我说了一句话:“必须无条件放我出去。”一夜就我说了这一句话。
天亮后,他们把我关起来。我進监室时,有犯人问我:“什么事進来的?”我说:“炼法轮功。”有人说:“也就是十天、二十天就放了。”当时正在播电视剧《西游记》,我没看。
有一天,我睁眼一看电视,正演唐僧师徒四人在天上飞。到第十天下午了,我就想:“怎么还不放我呢?我哪还没做好呢?我得找自己哪里没做好,不能再被关十天哪。”我正在向内找时,警察叫我出去。
在警察办公室里,警察正在写材料,進来一个警察看了一下材料问:“怎么放了呢?”警察说:“不知道,上面叫放的。”我心里知道是我做对了,师父救了我。警察开车把我送到公交站点,说了句“这是通往北京的公交”,就走了。
(五)
我第五次去北京,在天安门广场的时候,看到过来一个旅游团,我正要站出来证实法,突然看到旅游团后不远处有个警察,我就没站出来。
又等了好一会儿,又过来一个旅游团。我想可不能再错过了,我就站出来了,我做头顶抱轮的姿势往前走,看到整个广场上没有几个人,才把手放下了。
(六)
二零零三年,我再一次去了北京。在北京天安门广场,我已经记不清喊了多少句“法轮大法好”。最后我被拖上警车,拉到了昌平区非法关押。我绝食反迫害,有时被拖到医务室被打针;有时在监室内被犯人摁着灌食;其中骑在我身上的一个犯人说:“我挺佩服你们法轮功的。”有一天,牢头用力踢了我一脚,疼的我半天不敢喘气,肋骨都被踢变形了,疼了好几年。
不到一个月,他们把我送到医院“病犯管理科”,把我的两脚戴着脚镣分着铐在床头上,一只手铐在头顶床头上。主要是给我打针,期间做了一次B超、至少抽了两次血。有一天病犯管理科让大家洗澡,我想我得洗澡,这样才能给我打开手铐和脚镣。
这时一个年轻的小警察乐颠颠的跑过来,给我打开了手铐和脚镣。年轻的政治犯给我搓澡,他说:“我孝敬你,就是孝敬我父母了。”警察还利用经济犯套我是哪里的,我没上当。
负责的警察生气的说:“找个杀人犯来陪你。”他真的找了个杀人犯来了。杀人犯告诉我他亲属的电话,让我出来之后到邮局给他家打电话。
医院费用很大,已经花了三万多元了。昌平的警察来看我之前,不知道医院的人把什么东西套在我脖子上,给我的感觉就象要过去一样,马上就要不行了。
过了几天,来了好几个警察,包括狱医都来劝我吃饭,说放我回家。还给我买了非常鲜艳的衣服和帽子,还有吃的,我就吃了。他们用一种带轱辘的板床推我出去,往出推我的时候我大声说:“再见了同修!”谢谢所有帮助过我的人。
警察买了火车票,把我送上卧铺车,我告诉列车员到哪里下车。到站下车出站后,有个司机主动请我上车,我坐车去儿子家。我下火车后,坐上一辆大客车,也不知道哪里上来两个人,把我身上的钱全部搜走了。
到儿子家后,老伴也在。由于我被非法关押一个半月了,胡子长了,儿子给我剪胡子,这时我发现窗前墙上有人走动。早上八点多钟,我、老伴、儿子全被绑架到当地派出所。
当时警察写材料时说:“你从虎口又進了狼窝。”我说:“我还在虎口里,只是换了个地方。”这时我看到五个人在门口走过,有人向我乐呵呵的招手,我立刻明了,这五个北京警察跟踪到了我家,一直到我再次被绑架。
在派出所往出抬我的时候,我就喊:“法轮大法好!”我看到我老伴和儿子还在派出所。我被送到看守所非法关押,我继续绝食。有一天,警察把我送到劳教所,看我身体这样不收。又把我拉回到派出所。我躺在车上,有个警察瞅瞅我,点点头,我也向他点点头。
第二天早上,警察把我老伴找来劝我吃饭,我没吃。又让我儿子买了八宝粥等东西,劝我吃,我也不吃。警察气的把手中的饮料瓶拧的“嘎嘎”直响。
我再次被送到劳教所。到劳教所我躺在地上,来了一个狱医在我胸部触了两下就走了。不一会儿听司机说:“不收就拉回去得了。”万般无奈下,办案警察把我拉回派出所,警察通知我儿子接我回家。两个人抬我上了车,到家儿子背我進了屋,我立即就能站起来了。我被非法劳教了一年,监外执行。警察勒索我儿子一千三百元,说一千元上交,三百元是租车费。
这是我在那段时间走过的路。为了让世人知道“法轮大法好”,有多少大法弟子走上了天安门,又有多少大法弟子经历了种种酷刑的折磨甚至付出了生命,那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一段历史,是大法弟子的初心!
回首,二十六年过去了,我依然走在助师正法的路上,做着大法弟子该做的三件事。望未来,黑暗即将过去,曙光就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