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四年十二月十六日晚五点多,我从超市回来,我需要穿过一条横道才能走到通往家的小路。我印象中是按了过马路的按钮,等待绿色交通灯亮起穿越人行横道,可不知怎么的,实际上,我是按了按钮后并没有等待绿灯亮起,而是右转顺着这条路走,在快到通往家的小路时,我横穿了马路。这段过程在我过后回想时竟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只记得按了按钮,后来怎么走的路线及怎么被车撞的我一点记忆都没有。这条马路是四排道,在大概穿过三排道时,我被一辆飞驰而来的车撞了。
被撞后我完全处于昏迷状态。当我再次醒来,已是快五个小时之后了。护士问我哪里不舒服?我说头晕、恶心。我右侧头、耳朵说不出来的疼痛,右侧脖子和肩骨头以及前胸后背骨头、右膝盖骨头都剧烈疼痛,左小腿骨头骨裂般疼痛,两手手指骨被撞出血,血流了很多。护士说:“你被车撞了。”我那时才知道自己在医院,几个小时前出了车祸。我心里赶紧一遍遍求师父救我,我哪里有漏我有师父管,我会在大法中归正,旧势力不允许迫害我……
我念着念着头有些清晰了,眼睛睁开了。护士说:“你被车撞得很重,必须做个CT進行身体全部检查。”说着就把我推到CT室门口了。我说:“我是炼功人,我是修炼法轮大法的,我不用做CT,我什么事都没有,麻烦你把我推回去好了。”护士看我不配合,让医生跟我说,医生说我被撞得很厉害,不做检查会后悔的,并表示不用我花钱,意思是肇事者花钱。我说:“即使不用我花钱我也不能给对方找麻烦,不能让对方花钱。我是修法轮大法的,我们师父告诉我们处处为别人着想,我不用做CT检查。”医生看我态度坚决,就说:“那你有什么后果自负,你得签字。”我同意了。医生护士没办法就给我推回病房。
我想:我不能在这躺着啊,我得回家!我和护士说:“你能把电话递给我吗?”于是我给儿子打电话让他接我回家。儿子吓坏了,我告诉他:“妈妈啥事没有,回家就好了。”儿子住的地方离我很远,开车得三个小时左右才能到。这段时间我想我不能躺着,我得坐起来发正念。但我自己根本坐不起来,就跟护士说:“麻烦你帮我一下,我想坐起来。”护士说:“伤势太重,你不能坐着。”我想我不能听她的,我就得坐起来。一会儿我又说:“护士,麻烦你,我想下地上厕所。”她说:“你身上戴着一个纸尿裤,你就躺着尿就行了,尿完后我们会帮你收拾干净的。”我想纸尿裤是给病人用的,我不是病人,我不能用,我得否定旧势力的迫害。我说:“护士,我躺着尿不出来,我得下地去尿。”她说:“你不能动。”意思是怕我骨折、脑震荡、脑出血什么的。我说:“我啥事没有,麻烦你扶我起来就行。”护士没办法,把床摇起来了。我求师父加持我自己上了厕所。上完厕所后,我对护士说:“我想坐一会,你别让我躺着了。”她无奈的让我坐起来了。
护士走后,我赶紧发正念全盘否定旧势力迫害。我心里想着:我是李洪志师父的弟子,只走师父安排的正法路,其它一切安排都不承认也不要,谁也不允许迫害我。我的身体是高能量物质构成的,谁能动了我就能动了我师父,就能动了这个宇宙。
发了一会儿正念,护士端来水和止痛药给我吃,我说:“我啥事没有,不用吃药,谢谢。”护士就把药放在一旁。我就继续发正念。大概发了一个小时,我的脑袋越来越清醒,然后我就坐着炼静功,一直炼到儿子来接我。医生对我儿子说:“你妈伤势很重,她不配合治疗。”儿子说:“我妈说了算,她说没事就没事,让她回家吧。”医生说后果自负。儿子说:“她没事的。”儿子明白大法真相,相信师父和大法。就这样,我们没接受任何检查及药物,回家了。当我找自己的衣服穿时,才发现除羽绒服以外其它衣裤都被剪坏了,可想而知当时抢救的情况。
回家后,我躺不下去,一趟下就天旋地转,感到整个身体、房屋都转;转完就开始恶心,不停地吐白沫,地上天天放一个盆接,后来就吐黄黄的东西,就象黄疸一样的苦。这样我吐了四天,不吃不喝,对家人所做的饭菜一闻就恶心。为了我,家人都不敢做肉类、鱼类和特殊味道的东西吃,也不敢在饭桌上吃。一恶心时,我的头就象缝完针后的那个线要裂开似的,说不出的痛,头就象分成两个半球,右侧半个头肿起来了,用手一摸都是乎哒乎哒的,手不能碰头发,一碰头发头就是麻的木的,象触电了一样,然后就晕,天旋地转。
车祸第二天,我的脸开始肿胀,眼睛被挤得成了一条缝,头部里的淤血开始向外渗,一部份淤血通过耳朵两侧渗出来,耳朵两侧皮肤呈青紫色,另一部份淤血从面部的四分之三的面积包括眼睛里往外渗出,面部呈深黑紫色,眼睛是充血状态,看上去非常吓人。二十天左右后,面部黑紫状态开始缓解,颜色逐渐转淡。
我头部右侧骨头都撞变形了,一个棱一个坑的,高低不平;头部变形的地方有小碗口大,部份是秃的,没有头发。头每天仍是说不出得难受,有时象针扎的疼,有时剧烈的疼,头不敢转动,一转动就晕、恶心;也不敢张嘴说话,往下躺就更是困难了,头还没碰到枕头就已经天晕地转的了;右侧耳朵当时在医院时就觉的不舒服,后来就是疼、热、轰轰响;耳朵前后一直有淤血,持续一个多月;右侧脖子和肩膀以及肩膀下的骨头感觉往里缩進去了,右胳膊不能抬起;前后胸部的骨头压得喘不过气来,脖子就象擎着一个千斤重的东西,压得酸酸的,难受的无法用语言形容;左小腿疼的不敢动,小腿和脚脖子都是黑紫黑紫的,腿和脚脖子肿的很粗。右腿膝盖有大腕口那么大肿的黑紫黑紫的,而且还有一大块硬邦邦的,疼痛难忍。每天不但不能吃东西还不能躺下睡,坐也坐不住,躺也躺不下,走也走不了。那时我整个身体就象是七零八碎的部件拼凑在一起而成。
虽然每天经历着巨大的疼痛,感到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但我信师信法的心没有动摇。我全盘否定旧势力的迫害,心里一遍遍重复着:不管我哪做的不对也不允许旧势力对我下手,我有师父管,旧势力你不配迫害我,我哪里有漏会在大法中归正。
我想起师父讲过:“修炼中无论你们遇到好事与不好的事,都是好事,因为那是你们修炼了才出现的。”(《精進要旨三》〈芝加哥法会〉)我就把这次车祸当成好事,来消业来了。身体出现什么状况,我也不对号入座,不认为是骨折骨裂出血等。我持续发正念清理自己空间场。
车祸后的前四天,我不停的吐,不能吃,不能喝。我想旧势力不让吃喝,那不就是想要饿死我吗?那我就得吃而且要多吃,我就求师父,师父我要吃饭还要多吃。我闻不了家人做的菜,油、肉味,我说师父啊,弟子不能太自私了,因为我不能闻家人都不做了,那我不是太自私了吗?我得能闻得了吃得下。我不吃就给妹妹带来很大麻烦,她就没法做饭了,我说你们做吧,而且拿到桌上吃吧,我也到桌上吃,妹妹说行吗?我说行,结果看他们吃的饭菜不恶心了,自己也能喝点粥了,以后就能吃饭了。
头难受骨头像针扎的疼时,我不想是车撞得怎样,我就想:业力跑到头上,头就不舒服,业力跑到骨头上骨头就疼,根本就不是什么病症,那就消吧!师父把所有的业力都推到表面来了,看到眼睛肿我想这回眼睛这块业力消了,我的眼睛更清澈明亮了;耳朵嗡嗡响时,我就想这是法轮转,给我净化耳朵呢,这点业力消下去了,天耳就通了;头难受时我就想业力从头部出来了,我的头脑就会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聪明了;头晕、天旋地转时,头像针扎得疼时,我就想:师父给我净化头呢,帮我把骨头归位。身体实在疼痛难忍时,我就想:师父给我功能了,让我的疼痛、晕等都反制到施暴者身上,我不难受,谁迫害我谁难受。
到第四天时,我慢慢能下地了,我想我得炼功。我就炼了一、三、四套,奇怪的是炼第四套功法时我没晕,当我炼第一套时我发现胳膊抻不上去,只能抬到脸部,再往上抬肩部和胸部骨头疼痛难忍。我想:不行,邪恶不让我炼,我就炼,而且要多炼。我就拿九个纸条,炼一遍放一个纸条,一共炼了九遍。当抻时就想:百脉全部打通,淤塞的地方全部打开,黑色物质全部消灭。紧接着炼了第三套和第四套功法,晚上一夜不能躺下睡觉,我就想:邪恶你不让我睡觉我就炼功,炼功是最好的休息。我一夜基本只能躺半个小时就得起来,身上疼得躺不住,我腿稍微能站住了就炼第二套功法,当炼头顶抱轮时,胳膊只能抬到眼睛那里,我就求师父加持弟子,弟子一定要做到位。我就对着镜子,一边求师父加持,一边不停念着“难忍能忍,难行能行”(《转法轮》),一点点将胳膊往上抬,当抬到与头一般高时,我身体的汗出透了,衣服都湿透了,好象要虚脱了一样。我就继续往上抬,直到抬到头顶标准为止。这时骨头疼的使我的胳膊哆嗦起来,腿也在哆嗦感觉要站不住了,身体虚脱的要摔倒。我就求师父加持,弟子一定要坚持抱一个小时,这样在师父的加持下,我抱完了一个小时的轮。
抱完轮后,身体轻松了许多,擎着千金的脖子也松快了许多许多,不那么难受了。我赶紧合十谢谢师父。之后我每天坚持抱两、三小时的轮,有时头顶抱轮时我就抱四十五分钟。每当学法时,我感到右肩部骨头往里缩,我就左手翻书右手一直做两侧抱轮的动作,大概十多天缩進去的骨头就都归位了,头部肿胀有所缓解。
第五天时,我开始加炼静功,炼静功更难了,左腿两处骨痛(应该是骨折或骨裂了),但我不承认这个现象,我就想业力到了腿上腿就疼,消下去就好了。我也不能都让师父替我承受啊,我自己能做的自己做,左腿黑紫黑紫的,肿得很粗得腿怎么盘啊,能盘!必须能盘!刚一盘上汗刷一下就下来了,而且本来就疼痛的左小腿及脚腕,在盘坐时压到了肿胀的右腿,两处疼痛叠加在一起,别提多痛苦了。那我也不拿下来,就坚持炼。第一次盘腿一个小时,第二次连续炼了三个小时。我发现炼完功后身体轻松许多,头不那么晕了,也能躺下休息一会儿了。再后来我就双盘五个小时,坚持了好几天双盘,我就能下地干点力所能及的家务活了。
每天除了读法听法,就是多炼功,就这样大约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除了头部秃的地方还没长出头发外,我身体全部恢复正常了,什么都能干了(到两个月时,秃的地方已长出头发来了),真是“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洪吟二》〈师徒恩〉)。师父把我七零八碎的身体从新组合,清理净化,给了我新的身体,赋予我新生。
我遭遇如此严重的车祸,一切都非偶然,我开始对自己的修炼状态做了反思,开始认真的向内找。找到了很多执著心,怨恨心、争斗心、妒嫉心、看不起人的心、显示心、欢喜心、利益心、求名心、爱听好话的心、面子心、依赖心、对情的执著等。
经历如此之大的车祸,我能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在完全没有依靠任何药物没有经过治疗的情况下恢复正常,这绝对是个奇迹。只有亲历者我自己知道我被撞得有多严重,我头部骨头被撞变形,脑中有很多淤血,肩部骨头被撞缩,身体多处有骨折……试想一个常人经历如此大的车祸,可能命早就没了,即使抢救过来接受医院治疗,又怎么可能在短短一个月就恢复正常,同时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呢?!我发自内心得感恩师父,感恩大法。我的亲身经历再次证实了师父的伟大,大法的神奇超常。
最后,我想对世人说:我修炼大法,在没吃一片药,没打一针的情况下我三十多种病症全消失了,而且奇迹般地闯过了几次生死关。这些发生在我身上真真实实的事情都见证着师尊的慈悲,大法的超常。我虽然修炼大法十四年,但我从没见过师父,更没给过师父一分钱。而师父一次次把我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给予我新的生命,却从不曾要我什么图我什么。师父只是不断教导我们要按照真、善、忍做一个好人,一个更好的人。我谨遵师父的教导,即便经历如此严重的车祸,我也没有怨恨司机更没有追究肇事者的责任,没有要一分钱。
所以,世人啊,请勿被中共的谎言欺骗,蒙蔽双眼,你生生世世等待的大法正洪传于世,切莫错过这万古难遇的得救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