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安局就要给我们抽血,我们不配合。警察说不抽不行。我说你说了不算!他说谁说了算?我说我师父说了算。警察不说话了,也不坚持抽血了。
八个警察分成两组非法审问我们,我一直在讲真相,说现在是人神共世的时候,大法是救咱们来了。1、讲法轮功不是邪教。2、2011年新闻出版总署五十号令废止了对法轮功书籍出版的禁令。3、讲天安门“自焚”伪案。4、讲周永康、薄熙来因为活体摘取法轮功人员的器官遭恶报入狱。5、公务员办案终身负责制倒查20年30年。6、迫害法轮功没有法律依据等等,警察们只顾听真相了,啥也没记录,还说大姨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最后四个警察全三退了,这边没事了,我就去了同修A那边,又同那四个警察讲真相,其中有两个感到很震惊,没明确表明三退,另两个三退了。
后来,我们被送到了拘留所,我们继续讲真相,不配合他们的任何要求,什么程序都没有做。他们说你们就進去讲吧。有一个女警察三退了,我兜里有一个护身符她也要了,另两个女警察也想要,没有了。
進到房间里,我向内找自己,心里很难受,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心里叫着师父。我做事就象一头牛似的瞎冲乱撞,老是惹祸,又给师父添麻烦了(我曾经被绑架迫害过)我陷入自责中。突然我看见师父法身来了(我天目突然看见的)穿着红色的袈裟,单手立掌,慈祥的过来了。……
我一直泪流满面,和A同修交流达成共识,有新来的人员就讲真相,除了吃饭上厕所,我俩每天都打坐三个小时,五套功法一步到位,其余时间就是发正念清场,基本上没怎么睡觉,同修A的臀部都坐水肿了,最后就侧着身子发正念。其间女警察在我们发正念的空档轻声的问:“姨,喝点水吧,你们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不打扰了”。
当心里想松懈时,就听到师父法身的声音……这样自己的正念又加强了,腰一直是挺直的。记得有一天,我把脱下来的棉袄放在腿上,手结着印放在棉袄上,这样双手还轻松些,这时就有一个警察轻声的说:“唉,那个法轮功,把你的棉袄拿下去吧”,我悟到是师父叫我去安逸心。
除了发正念,我又找到了自己许多人心:争斗心、利益心、求名心、不让说的心等等,找到一个心就在心里发出一个强大的“灭”字,很快那个“心”的物质就消失了,瞬间师父就把它和修好的一面断开了,还看到了自己金光闪闪的佛体。
我和同修A平时经常一起学法讲真相,她的一些行为我有些看不上(贪吃、好奇心重)。师父点化我,用洪大的慈悲去包容同修。
十天后,师父法身点化我,明天就回家了。果然第二天家人来接我们回家了。
这些天,警察自始至终没有恶言粗话,也没有欺侮我们,我认识到,在师父的看护下,只要正念正行,只存为他的心,就谁也动不了。临回家的几天,打坐时两个画面出现了好几次:一个是几十亩地高粱,长得高低不齐,没有几株出穗成熟的;另一个画面也是几十亩的麦子,出穗的饱满的不多,已经是收获季节了,但成熟的很少。师父点化我要修出大善。
以上为自己现阶段的粗浅认识,不足之处请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