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住在女儿家,本想边帮女儿照看孩子,边陪女儿恢复一下虚弱的身体。不曾想住了两个月左右,亲家母将我撵走,借口是怕我和她老伴在一起生活时间长了出现“日久生情”(当时他们夫妇和我同时都在女儿家居住,为照顾女儿和孩子)。女儿家在市区,我家在县城,相距很远。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到空荡荡的家,开始一个人的独居生活。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我完全被各种情缠绕着:母女情、夫妻情、儿女情、依赖情、孤独寂寞之情……下面我就讲讲大法是怎样帮我突破各种情,迅速回到修炼的正路中来的。
一、走出母女情
我母亲(同修)是独居,年龄大,没文化,人心多,病业假相是脑梗,倒在地超过二十四小时才发现。我和丈夫第一时间把她送到医院,因错过最佳治疗时间,医院不予治疗而去世。
母亲昏倒在地的惨状让我心痛。母亲是修炼人,本可以在大法中延寿的。但因部分家产,在母亲、兄长、我丈夫三人之间产生了极尖锐的矛盾。在此矛盾中,我不得不撤出对母亲的照顾(之前一直是我在照顾母亲)。可是换成别的儿女照顾,不到一年,母亲就去世了。
我心疼母亲,又怨恨兄长及丈夫和另两位姐姐,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我想起来就哭,哭够了就怨恨。母亲去世后,看见兄长收敛母亲遗产的那份神态,更加重了我的怨恨心。我知道修炼人不能有怨恨心,这是魔性,是很危险的。我冷静下来想:我是修炼人,凡事用大法的法理来衡量,我为什么要怨?因为他们没好好的照顾母亲,我想让母亲健康的活着,多学法,不遭罪。从法中我悟出:母亲的命,不是儿女们(包括我)能说了算的,如果母亲不在法上,那她就是常人,是常人就被生老病死的规律制约着,那么就有去世的那一日,这是天理,谁也不能改变。就算其他儿女照顾得再好,也改变不了天理。
这样一想,我不向外怨了,心里畅通了。人世间的事要反过来看,看似母亲遭了二十四小时罪,但是不是也还了业呢?!还业不是好事吗?!再从另一个角度想:我的生命已有千年的轮回,那么也就有千个母亲,千个不同的母亲有千个不同的“过世”方式,这每一种“过世”也许都是早就安排好的,这一切的一切是我能左右的吗?
从法理中,我还悟道,如果我修圆满了,母亲作为我这一世的亲人,会因我的圆满而受益。因此我对母亲说:“妈,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真正的按照真善忍去做。对不起,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做好师父安排的三件事,我的一切,你的一切,都交给师父吧……”从法理上想通想透后,我对母亲不想了,对兄长及姐姐们不怨了,一切都放下了,心里清净了。
二、走出夫妻情
我和丈夫自从结了婚,就基本上没分开过,吵归吵,打归打,结婚三十年,出来進去的,彼此都把对方当成了伴儿。平时家里大小事都是他管理,就连厨房里做饭炒菜都是他,我是“甩手自在王”,不知柴米油盐酱醋放在哪里的那一类。他这突然一走,我立刻变成了孤儿,没人给我做饭,没人给我打电话问候,没人陪我说话,就象一名丧偶同修说的那样:大街上的车辆再也没有一辆属于我的,满街的司机再也没有他的身影。有时我从厨房向楼下看,小区里来来往往车,男的开车,女的坐副驾,我对自己说:“那种男的开车、女的坐车的时光再也不会属于我了!”
不知为什么,他生前的缺点我都忘记了,脑里总是浮现出他陪伴我的快乐时光,多次在梦里和他有说有笑。一次在梦中,我认真的问他:“我怎样做,你才能回来?”他当时就给我提出了一个条件,在梦中我觉的他的这个条件不符合大法的“真”,于是我当即回答他说:“你走吧,你这个条件我做不到。”那个“情我”真的很想他,本性告诫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那是情,是魔。你应该从法上摆放这个事情。”于是我就一点点的用从法中悟出的理突破对他的情。
1、从法中我悟到,我是用生命做担保签了约、带有救人使命的大法徒,那么层层下走时,我是带着“丈夫”下走吗?肯定不是。那这个“丈夫”又是什么呢?从法中我悟到,人与人之间都是债缘,也就是业力轮报,他的去世,说明此世的债缘已了,我与他再无牵连,应该忘掉!
2、人生是戏是梦,都是虚幻,何必当真呢?千年轮回中,我的妻儿、丈夫、儿女不知有多少,戏散了、缘尽了,一切皆过往尘烟。
3、丈夫在世,我走神的路;丈夫不在世,我依然走神的路,他在不在世,与我走的路有关吗?没关系。
4、不修炼的常人必须符合生老病死这一规律,这是天理。丈夫是常人,当然也归这个理制约,我能逆天而行吗?我和他是两个独立的生命体,各有各的使命,也许他的使命完成了也就该走了。阴阳两隔,尘缘已尽,忘掉吧!
就这样,每当想念丈夫时,我就用自己从法中悟到的法理一点点的破除对他的情,渐渐的我忘掉了他,不再想他,有时偶尔想他,也是一瞬而过,不会陷進去。
三、走出对女儿的情
我就一个女儿,从她出生到现在,她的每一步成长,包括学业、工作、找对像、生孩子,我都是事事参与,我和她简直是一体,无事不谈,无话不说,就连逛商场我们娘俩都是手牵手。不知不觉中,她对我的依赖心和我对她的牵挂心都强大到危险地步而不自知。
丈夫去世时,女儿生完孩子才十三天,正在坐月子。我安葬完丈夫后,就来女儿家陪女儿。因为我不会做饭,女儿的婆婆公公也来女儿家帮忙做饭。丈夫去世的第七天上,我身体出现严重的病业假相,同时女儿因生孩子不顺、加上她爸过世的双重打击,身体也很虚弱,我们娘俩真是雪上加霜,相依为命,互相安慰着丧失至亲的悲痛,同时帮助女儿照顾孩子。
女儿的婆婆很强势,过了两个多月,婆婆就当着女儿的面撵我走,理由是我是单身,在一起时间长了,怕和她老伴日久生情。这是哪跟哪!当然,修炼人向内找,这里不多说,平时不准去女儿家,只允许过年过节才能去女儿家。这在常人来说,简直就是神经病!我非常理智的回了自己的家,冷静下来,不被假相带动,用法理衡量这件事情:反过来看问题,这不是大好事吗?!这不是断开女儿和我的情吗?!也许正法到了最后,是时候该修去对女儿的各种牵挂了。
经过几天深思后,我通过电话告诉女儿:以后在婆家的路就自己向前走吧,自己能撑多大的天就用多大的空间,能创造什么样的条件就用什么样的条件。女儿虽然不太情愿,但迫于婆婆的强势也没别的办法。几个月过去了,我和女儿都各自独立起来了,放下了对女儿的情,内心轻松多了,真是放下多少执著心,心里就干净多少。
四、走出依赖的情
丈夫的突然离世,让平时处事无忧的我立时断了翅膀,特别孤独无助。加上身体的虚弱无力,便产生了对亲家公亲家婆的依赖心,天真的认为这是儿女至亲,应该是最亲的一家人了。更何况自从两家结为亲家以来,他们对我家真是事事恭敬,平时米、面、油、肉、酒等东西找空就往我家送,隔三差五就找个理由请我们到他家吃饭(都在一个城镇)。现在我丈夫走了,他们应该对我们母女更照顾才符合常理。可事实是:我丈夫的葬礼上,仅是姑爷一人参加,他们夫妇连面都没见,而且丈夫过世后的各个时节:头七、三七、五七、一百天,到目前为止,他们连问都不问,好象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对我也是冷淡至极,连一句安慰话都没有。这下我可真尝到了人间的冷暖无情。记得东北农村用的大铁锅,如果锅里没有水,将锅烧至发红,再猛然加入冷水,那锅会在热胀冷缩的原理下立刻发生炸裂。而那时的我就是那口铁锅,亲家夫妇对我也是先极热后极冷,我的心也碎了!我真真的见识了人间的冷暖无情。
用人间的理我是怎么也想不通,理不顺。我用从大法中悟出的法理一点点的修补我这口破裂的锅:人与人之间都是债缘,亲家夫妇不参加丈夫的葬礼,不参加去世后的各种时节,也许丈夫生前受他们的恭敬太多,债已还完,人家不欠丈夫的,所以葬礼不参加,各时节不参加。而他们对我的冷,也许人家根本就不欠我什么,他们做饭我吃饭,也许就欠些饭债,如果哪天饭缘尽了,可能连吃他们做饭的机会都没有。果不其然,吃他们的饭不到三个月,被亲家母用一个可笑的理由撵出女儿家。
从法中我还悟道,人世间的一切都是假相的,亲家夫妇之前对我们夫妇的各种好是假的,之后对我的冷也是假的,既然什么都是假相,我还能依赖这些假的东西吗?那我依赖谁?我依赖我自己,我自己后面是谁?是师父!是大法!现在我唯一能依赖的就是师父和大法。我这口碎锅瞬间完美了!真是乱世拯救众生,这一切假相成就我脱离人界,坚信法界!我感觉我巨大的身躯站了起来,顶天立地!这是内心强大的表现。
五、走出孤独寂寞之情
最难熬的是孤独寂寞。我和丈夫自成家以来几乎没分开过,我自己单独一个人睡觉都不敢。现在面临的是:你敢睡也得睡,不敢睡也得睡,没人帮你。我就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别怕,你还有师父,师父看护着你;别怕,他在时是人和你做伴儿,他不在了有护法神和你做伴儿,神不比人更好吗?!有时晚上骑电动车走在街上,不时有念头冒出来:“慢点骑,别磕着碰着,一旦有啥事,再也没人管你啦!”我马上否定这一念:“不,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师父,我不会出事的。”每当出现负面思维,我立即用“我还有师父!”这一念挡住。日子就在“我还有师父”这个意念的支撑下一天一天的往下过。
自己刚刚独居的日子真是苦啊!丈夫走了,唯一的女儿,亲家母不让见面,屋里屋外,白天黑夜,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自己一个人,更时时的见物思人,往事如烟,想想这屋里有婆婆、有丈夫、有女儿,丈夫家的姐姐妹妹和外甥外女好几十人常来这屋里聚会,热热闹闹。现在,婆婆走了,丈夫走了,女儿出嫁了,夫家的亲朋也不来了,空荡荡的屋,孤单单的我,几年的光景,这屋变成了寺庙,我成了庙中唯一的和尚。有时我从厨房的后窗向外看,小区内男女老少三三两两的从眼下走过。寂静的晚上,卧室里石英钟的秒针发出均匀的声音,我都很感动,感谢石英钟发出这种声音,冲淡空气中的寂寞。偶尔屋里進来一个蚊子,嗡嗡的叫着,我都很高兴,毕竟它是个活物。
孤独和寂寞,看似简单的四个字,我个人悟,它们也是生命,也是一个世界,真的很折磨人。有多次,我内心孤独寂寞到极点时,感觉心痛,说不出的特别的难受,有几次控制不住大哭起来。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情,怎么办?我是有重任在身的大法徒,不能被它困住,挡住我精進的步伐。
每当这种情绪袭来时,我就用自问自答的方法用自己悟出的法理突破它:“我是谁?我来尘世干什么?”“我是某个宇宙或天体的王,宇宙天体按照成主坏灭的规律已到了灭的最后阶段,我用自己的生命做担保签约,随师尊下走得大法,用宇宙最高法理真、善、忍重塑自己,同时与其他众生互救。”“那你得到大法了吗?”“得到大法了!”“你来世的最终目地是得到大法,既然大法你都得到了,你还求什么?你已是全宇宙最幸运的生命之一,这还不够吗?!”“那些不明真相的众生将随红魔一起解体,你忍心看他们被淘汰吗?孤独寂寞是让你消沉,不但毁自己,也在毁众生,你能被它带动吗?”“不能听它的。”“当你内心空寂时,你看手机看视频,你不知道全宇宙的生命都在看着你吗?你能被那些觉者瞧不起吗?当那段时间结束后,你能拍着胸脯说,‘那段时间我尽力了!’你能做到问心无愧吗?不愧对师父,不愧对众生,不愧对自己?!”
当自问自答到这里时,我突然大哭起来,非常悲痛,感觉一种根深蒂固的苦涌上心头,这种苦,这种悲痛不是此生此世的,感觉是生生世世的苦一起涌上来,所以我才痛哭不止。“你哭什么?你苦什么?下世不就是吃苦吗?吃苦不是好事吗?师父不比你更苦吗?师父还在坚持着救人,你是师父的弟子,你也应尽自己的能力紧随师父身后能做什么就做什么!”“是,我是未来的觉者,我不怕苦!”在自己的一问一答中,我坚持着正念,破除着一层层一波波袭来的孤独寂寞之情。
这几个月内,为了尽快突破各种情的干扰,我就大量的看法,听法。转眼间几个月过去了,一天,小姑妹过来看我,她惊讶的说:“哎呀,嫂子,你的气色真好!”(她明真相)我知道,这都是大法的法理帮助我突破了各种情,才能有这样超常的精气神!
现在的我,和几个月前的我简直是脱胎换骨,大不一样,心里心外全在法上,这期间救人项目一直没停,母亲情、夫妻情、女儿情、依赖情、孤独寂寞情在大法的法理下都突破了。普通世人看了我,都很惊喜的说:“你看起来比原来新鲜多了(东北方言:新鲜就是精气神特别好的意思)。”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大法在拯救我,谢谢师父!在余下的时间里,我一定要珍惜每一天,做好三件事,紧随师父走在正法的神路上。
个人层次有限,不在法的地方,请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