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辈子造的什么孽,我有严重的口吃。我妈告诉我,我刚刚咿呀学话时,和其他孩子一样口齿清楚;四岁那年的夏天,不知啥原因,我说话就突然结巴起来。我从来不敢在人前说话,就是学法也是在心里念、默读,默读时无论怎么流畅,一出声就结巴,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大声读法都结巴。口吃成了我一直挥之不去阴影。
我是一九九九年春得法的。刚得法不久我就焕然一新,全身的毛病不翼而飞了,真有一种从泥沼一飞升天的感觉。可我刚刚得法几个月,邪党就开始迫害大法了。因为我们从小就受到邪党无神论的灌输,不知道什么是佛法、道法,更不知道这是宇宙大法万古以来第一次洪传,救度宇宙无量众生。因为我身体好了,就想告诉别人这法真是好,就发一些真相资料。二零零二年夏,被受谎言毒害的人诬告,被警察把家里翻个底朝天,当时我被关進邪党县里办的洗脑班迫害一个多月。
十多年前,我在城里工作的女儿结婚了,后来有了小孩儿要我去帮助看孩子,我就到了女儿家。幸运的是老家同修帮助我找到了女儿家附近的同修,就叫她张姐吧。第一次见面,就感到张姐那么和蔼亲切,好象在哪儿见过一样。张姐一点不象七十多岁的样子,脸上白白净净,没有皱纹。张姐拉着我的手乐呵呵的说:“正好,我一个人住。你来我家吧,咱俩一块学法。”
张姐上午出去讲真相,下午我俩学《转法轮》。别提当时我读法时有多么尴尬,半天读不出一个字来,特别是老师的“老”,生咬着舌头读不出来。一下午,我俩也学不了多少法。就是这样,张姐从没有说过我,没有一点儿嫌弃我的意思。她总是微笑着说:“心里稳住,别着急,着急也是执著心啊。”我想,这也许是师父借张姐的口点悟我吧。后来逐渐的我读法就好多了,那时张姐比我自己都高兴。
我俩在一起学法有两年多时间,后来张姐搬走了。回想起来那段艰难、美好的时光,我真是除了感动就是幸福。张姐临走时,把我介绍给现在的同修,就叫她孙姐吧。孙姐六十多岁,也是那么平易近人,满脸透着和善。孙姐也是独居,孙姐上午出去讲真相,我干钟点工。我俩也是每天下午学法。孙姐象张姐一样,依然是那样就顾(方言:迁就,照顾)我。反复告诉我别着急,慢慢读,用心读,只要把法印在心里就好,别在乎面子。一
点点的,随着读法时间的增多,我读法时心里越来越放松,越来越稳,读法时通顺多了,口吃越来越少。
学完《转法轮》,我俩就学师父的《各地讲法》。仅从二零二五年秋到现在,我俩已经学了两遍师父的《各地讲法》。对于其他同修来说,读法很容易,可对我来说简直就是跨越千山万水。
我终于战胜了口吃,能通顺的读法了。后来又有两位同修加入学法小组,到现在已经有六位同修了,(其中还有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同修,他八十年代参加过对越战斗,听说他被非法关進监狱,遭受邪党迫害时,监狱里的狱警一听说他参加过对越南的战斗,说这样的人都炼法轮功,可见法轮功一定很好。都很敬重他。)我竟能在这么多同修面前读法了,这在过去,我连想都不敢想。后来参加学法小组的同修,根本不知道我以前竟是个有多么严重口吃结巴的人,听我读法,都说我读的好,一字一板,字字清晰。
我现在也敢出门面对面讲真相了。
在此,我深深的表达我对慈悲伟大的师父的无限感恩,感谢同修们这么多年来无私的、接力的包容我,帮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