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入修炼,在炼功点上组织学法、辅导动作、洪法,心中充满了相见恨晚的那种喜悦和快乐,恨不得把法轮大法的美好告诉世上所有的人。
参与迫害者遭恶报案例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这天,我们百人左右还在集体炼功,得知当局不准炼功,我觉的天要塌下来了。当时辅导员叫大家把经书一定要藏好。
紧接着邪恶对大法徒开始了疯狂的绑架、抄家。记得当时,镇政府把他们认为的重点对像统统集中关押起来,叫一镇干部的家属负责做饭,一日三餐都是稀饭。结果这名镇干部于二零零四年死于车祸。
当时我把一本六十四开的小本《转法轮》书藏在单位里,结果被一同事跟踪、偷走,直接交给他的上级——挂片县级领导。这名挂片县领导夫妻都参与了污蔑大法的宣传,后来这对夫妻均死于癌症,两人死亡仅相隔一个月。偷书的同事的独生女于22岁死于白血病。
一名镇副书记当时分管政法,参与了对大法弟子的绑架、抄书、罚款,该副书记50岁不到死于癌症。该副书记第一任妻子生的儿子犯法至今还蹲在监狱里;第二任妻子生的儿子死于不治之症,第三任妻子带来的继子也于二零二五年病死。
还有一位参与迫害的副书记、镇长在调任新单位自家开车出去办事死于车祸。
开创修炼环境
那时,我在单位被人监控,在家里被丈夫监控,不能与昔日的任何一个同修接触,在外面与同修相遇也只能相视而笑,用眼睛传递信息。在家里不能学法炼功了,怎么办呢?我这个急呀,这是我一个修炼人过的日子吗?不对,我想家庭环境不打开,我怎么学法炼功啊,心里很苦、身心压力非常大,简直是度日如年哪。
我要开创修炼环境。有一天我对丈夫说:“如果你不让我学法、炼功,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要净身出户,你也不要管我去什么地方、怎么生存。”丈夫傻眼了,他知道我是一个敢说敢做的人,他想了想说:“你就在家炼吧,我不管你了。”从此我在家可以学法炼功了。
做真相资料救人
但丈夫仍不允许我与同修往来。我长期处于独修状态。后来我调到新的工作单位,很长一段时间仍找不到周围的同修。我就利用时机讲真相、做点真相小册子到周围去发。结果我被人举报到县“610”,“610”主任报告给我单位主要领导;在这过程中有人又把我劝其不要加入中共的事报告给单位的主要领导,主要领导虽然知道真善忍好,但还是非常的害怕,又对我施压;由于我上网,又被邪恶跟踪到家搜查,家人也害怕极了。
终于有一天,一位流离失所的同修几经周折找到了我,我就挤时间到资料点上专做大法的各种经书,包括线装《转法轮》,哪里有需要就提供给哪里。几年后,经书的需求量小了,我就做真相海报、条幅、小册子等。我除了自己学法就到资料点做资料。我们资料点上的法器,他们是一个整体,配合得好,很默契,一天可以做出上百份的真相小册子。
走出来面对面救人
我生活在一个小城市。城市不大,摄像头可多了,政法系统在这个小城市安装了很多的摄像头,还在邻居、吃低保的人中、环卫工人中、各类退休人员等等这些人中安排了大量的盯梢者,整天瞅着大街小巷,提供资料的几个同修陆续被邪恶跟踪、绑架,关入洗脑班、拘留所,还有的被判重刑。
后来,同修中有两人就开始了每天出去面对面讲真相、劝“三退”。而我呢,想出去讲真相,但心理压力太大,迟迟不敢迈出这一步。
直到有一天,A同修对我说:“你把家人看得太重,认为没有你他们就无法过日子,只有你最能干,你充假能干。”B同修说:“你不要把人中的情看的太重,正法走到最后的最后了,赶快跟上来吧。”同修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我知道同修是为我好,为我的修炼路上缺项而着急。师父在梦中也多次点化我,但我还是不愿迈出讲真相救人的第一步,我知道我不是把儿孙情、夫妻情看得重,是曾经“怕”的阴影在作怪。
有一天集体学法前,B同修对我说:“妹呀,我真想把你拉起来,我们三个人一起跟随师父回家呀。”我听了没说什么。晚上我失眠了,回忆起从得法到现在历经种种魔难,走过了艰难曲折的路,每一步都离不开师父的慈悲保护,每一步都离不开师父的苦心安排;如果没有师父的看护,我就很难走过过去的那些魔难。想到这里,我非常痛恨自己不争气,太自私自利,太对不起师父。我暗下决心,一定要突破面对面讲真相救人这一关。
可是我怎么讲呢?没有同修带我怎么突破呀?想来想去,决定先从我的一个远房侄女、侄女婿开始讲起。第二天,我从家里拿了点农村带来的水果去找侄女他们,给他们讲了真相和三退的目地,侄女开始有点犹豫,侄女婿说:“姑叫退就退了吧,她为我们好还犹豫什么?”然后他们夫妻二人都做了“三退”。
这天晚上我又想,明天去堂姐家,给堂姐夫讲“三退”。所以第三天我带上农村拿来的蔬菜去了堂姐家,堂姐不在家,堂姐夫一人在家,我开门见山就给堂姐夫讲真相,叫他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没想到他爽快的说:“退了退了,你给我退了吧。”要知道我那堂姐夫平时属于不好说话的那种人。这时我心想,师父一直在鼓励弟子克服一切障碍,走出人的状态,看来讲真相劝“三退”没什么怕的。从此我就开始了每天出去面对面讲真相劝“三退”了。
开始一天讲退一人、两人,甚至有时一天讲不退一人,我也不生气,反正就是每天坚持出去讲。我越讲越能讲,现在一天可以讲退六人左右,有时一天讲退十余人。在这过程中,各类人都能遇上,有支持的、有反对的、有大声骂的,还有要钱的,等等,我记住师父的话,不论对方说什么难听的,我就是不动心。我不求每天讲退多少人,我始终坚持:哪怕今天一个没退,至少我也给他们讲了大法真相,为他们以后听真相、做“三退”奠定了一些基础。
同修们,快快走出来吧,哪怕每天救下一个人,一月下来就是三十多人,一年下来就是三百多人哪!我觉的我和其他同修一样,每天充满快乐、幸福,我们有师父,有大法,我们是世上最最幸福的人。
修炼层次有限,不妥之处,望指正!
谢谢师父!
谢谢同修!
(责任编辑: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