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初,处于病业假相的A同修住到我家调整。A同修来我家不是因为我修的好,大概率因为我一个人独居,生活起居比较方便。说心里话,A同修来我家,对我来说有点儿心理压力。我这个人生命特点中本就缺乏细致耐心的一面,似乎也不怎么会周到体贴。但是,A同修认定来我这,协调同修也做了安排,我想,没有任何偶然的事情,这里面一定有我要修要面对的东西,我热情接纳了A同修。
开始的时候,我和A同修一起学法、炼功、发正念、在法理上切磋,过程中,A同修被邪恶因素间隔,有时脑子里突然就想不起法,身体出现非常难受的反应,我便全神贯注的帮她发正念,她的状态就会好一些。就这样坚持了几天,期间也有其他同修帮助她发正念,A同修的状态还算相对稳定,我以为她很快恢复有望,她自己也很有信心快速突破病业假相,我们俩还在商量着恢复后要把突破病业假相的过程写出来。
可是突然有一天,A同修非常难受,我的正念力度也跟不上了,念力很难集中,而且我感到非常累,早上帮A同修发完正念,我几乎一上午都瘫软的坐在沙发上不想动,而且我会禁不住的想去咬牙,我的手变成红紫色,修炼前的病灶部位也蠢蠢欲动的有反应。我感到自己很难坚持了,此时帮不了A同修,想找更多同修来我家帮忙,但又顾虑我家周围多个摄像头,而且我也是上了邪党黑名单的,清零期间被邪恶多次砸门骚扰。反复思量,我决定让A同修回她自己家调整,协调同修也安排了其他同修到她家帮她学法、发正念。
按理说,事已至此,我应该抓紧时间调整自己精進了,可是我的心魔开始作祟了。我感到我好象被同修们看不起了,A同修在艰难的闯病业关中,我却把同修推出去了。我开始害怕听到同修们谈到A同修,我感到同修们都在误会我没有慈悲心,渐渐的我开始出虚汗,我被这个求名的心折磨的苦不堪言。期间,协调同修一直开导我不要多心,没有任何一个同修不理解我指责我,可是我似乎被我这个观念淹没,听不進同修的开导。
当情绪跌落到最低谷时,我意识到不能这样下去,不然我会给大法抹黑了。我开始克制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学法、炼功、发正念。状态终于好一点了。另一个心魔又登场了。
我在梦中感受到我和这位A同修在历史上有很大的缘分,心魔又打给我一念:我把A同修推出去,我没有把握好师父的安排,我让师父太失望,我的修炼难成功了。我越执著,这个念头就越被加强,我静不下来学法,静不下来炼功,讲真相救人也提不起劲头,我出虚汗的状态开始加剧,我不敢也不好意思和同修交流我当时的巨大压力,一个人煎熬着,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跪在在师父的法像前,含着眼泪求师父点化我怎样才能修炼下去。一会儿,师父打给我强大的一念:以法为师!我全身一震,突然清醒了。是啊,我所执著的一切,符合法吗?我所执著的一切对A同修有帮助吗?对我的修炼起好作用吗?我是不是上了魔的圈套?
我终于清醒了,是我求名的心、求圆满的心招来的魔难。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只有在修炼上提高层次,才能真正的帮助到A同修。从此,我必须放下一切人心执著,真修实修。魔不甘心,又打给我一念:A同修不会理你了。我不上魔的当了!我说:不管A同修怎么对我,我都会默默的正念加持她的正念,都会尽自己的能力帮她发正念。我不求A同修理解,也不求其他同修理解,修炼不就是修自己的这颗心吗?修炼不是做给谁看的。师父法身什么都知道,众神也都看得见。至于说能不能圆满,我也不执著了,我执著这个也没有用,我只管用心去做三件事,过去的一切已过去,最理性的做法是在最后的修炼时日里不留遗憾。
一个多月后,我出虚汗的状态渐渐消退,学法炼功的状态渐渐变好,并得知A同修的状态也有很大好转。
走过这段经历,我找到了被魔干扰的原因所在,还是自己为我为私的观念被魔钻了空子。怕我被同修误解,怕我修炼不成功,担心的都是“我”,而不是真正的为A同修、为自己的修炼负责,不是真正的为自己的神圣使命、为众生的得救负责;这个为私为我的根本执著还没有真正修去。
记得十多年前儿子上高中的时候,一天早晨我与儿子发生了激烈的矛盾,儿子在上学前说了非常刺激我的话,我当时很伤心。儿子中午放学给我赔礼道歉说:“妈妈,我上学后您是不是伤心的大哭一场啊?我当时口不择言,太对不起您了。”我说:“我当时是想大哭来,可是我还有重要的救人项目不能耽搁,就先去救人了。忙了一上午回来后,我把想哭的事就忘了。”儿子说:“妈妈,幸亏您修大法。”而今在正法修炼接近尾声的时候,我怎么倒退了?陷在小我中不能自拔了?
通过向内找,我悟到师父说的“无非是人心,有心不是悲” (《各地讲法五》〈二零零四年美国西部法会讲法〉)的一层内涵。修炼人的最大障碍就是为私为我的观念形成的人心执著。如果我们修成无私无我,时刻心怀众生,还有什么能挡得住我们?旧势力还能钻到我们的空子吗?旧势力针对每个大法弟子的生命特点都安排了一套东西,识不破它会成为修炼人的巨关巨难,不经意间会被它毁掉。所以大法弟子一定要多学法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才能走好走正最后的修炼之路。
一点体悟,不妥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责任编辑:任嘉)